谁侍寝的昏君。
接了兴文帝密旨来长宁侯府盯梢的几个暗探,悄然而至,只见轩窗半合,屋里漆黑一片,听声观影细辨之下应是三男一女,此时正个个气喘吁吁。
夜里视线模糊,里头还不点灯火,他们也瞧不清里头那几人究竟在所什么,只见屋里帘帐飘飞、人影交叠,还时不时换个地儿,换个人继续叠着继续来,有时似是嫌帘帐碍事直接“撕拉”一声给扯了下来,有时把人猛地摁在窗上窗框都险些撞坏,还时不时响起几声尖叫,动静大的要掀飞屋顶似的。
暗探们蹲在屋檐上听了一夜,听得面红似饮烈酒,最后凑在一起商量了片刻,领头的心情复杂地记下了三行字:
是夜。
秦灼一女战三男,悍勇非常。
战至破晓,屋内动静渐无,御史晏倾扶门而出。
第148章醒来之后
晏倾扶门而走之后没多久,秦灼就醒了。
她在屋里奔来走去闹了一夜,累得睁眼都费劲,好不容易掀开眼帘就瞧见不远处的桌子上趴着披头散发的顾公子,再边上些的美人上还倒着一个花辞树。
两人衣衫凌乱,脸上汗意未干,活脱脱一副被人榨干了的虚脱样。
秦灼见状,脑袋一片空白。
她猛地坐了起来,一手把自己的衣襟拢好,一手将凌乱的墨发拨到背后。
“你醒了!”倒在美人榻上的花辞树一手撑在榻沿上,慢慢坐了起来。
他眼下泛青,气息虚浮,一副被掏空了身子的样子。
秦灼乍一看还吓了一跳,忍不住开口问道:“你怎么在我这里?还弄成了这幅鬼样子?”
花辞树像是多说一个字都费劲似的,不答反问道:“你说呢?”
“我……”秦灼心道:我要是知道怎么回事,还用得着问你吗?
趴在桌上的顾长安也强撑着坐了起来,他眼下发黑,整个人有气无力,像话本子里夜宿荒郊夜寺被妖精吸了精气的书生似的,没好气道:“你还好意思问?”
“怎么还不能问了?”秦灼脑子里乱糟糟的,一下子想不起来究竟发生了何事。
昨夜不是在宫里吗?怎么回西和院这屋子来了?
她努力地回想,想起了自己被王皇后的人带去了栖凤宫的偏殿,在里头待了好一会儿,为不中招,什么茶水糕点都没吃,甚至连熏香都灭了,竟还是没逃过暗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