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下文武百官正闹着让今上废后呢!”
也听到过秦大夫人在自个儿院里,跟秦生兰说秦灼是个灾星要离远点,“如今王皇后和二皇子只是被禁足而已,那王氏一族是什么门庭,若是这次皇上不废后,秦灼就是十条命都不够他们杀的!你还要去看她?你是嫌自己命长!”
秦生兰那个小姑娘挺有趣的,不和秦大夫人顶嘴,但在母亲转身过去的时候,会故意做鬼脸、翻白眼。
十四五岁的少女,娇俏可人,偏生被秦大夫人管教连话都不敢多说。
秦灼也不是故意要偷听她们说话,只是秦大夫人说教时常常拿她做反面例子。
被人提到自己名字的时候,听觉总是会比平时更好。
秦灼为此也有些苦恼。
被晏倾从栖凤宫抱回西和院的第三天半夜,她盘坐在屋檐上吐气纳息,平心静气地练功。
夜深人静之时,有人提着一盏灯笼,推开院门入内而来。
秦灼听到动静,朝底下看去。
身着青色官服的晏倾察觉到屋檐上有人,抬眸看来。
一时间,四目相对。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起那一夜的鸡飞狗跳,神色都有些微妙。
第151章让我给你弄?
片刻后。
还是晏倾先恢复如常。
他站在原中央,抬眸望着高处的秦灼,轻声问道:“怎么大半夜的坐在屋檐上?”
秦灼顿了顿,一时还没来得及开口回答。
便听他又问了一句,“可是那夜的药性还没除尽?”
秦灼听他提那夜,心情更复杂了。
她直接起身,从高处一跃而下,飞跃数步直接掠过晏倾跟前,到石桌旁坐下,随口道:“早就没事了。”
她生怕晏倾不信,说完又立马补了一句,“屋檐上风景好,我可不是在等你。”
这话不说还好。
一说,晏倾就想起上次半夜摸黑回来,一进门就看见她在自己屋里坐着,惊得不轻。
相比之下,这次她蹲在屋檐上反倒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