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可她偏偏,把什么都摊开来同他讲。
这一刻。
谢无争忽然想到了晏倾。
晏倾和秦灼明明是完全不同的两人,但有时候又像极其相似。
像是截然不同的两幅躯壳,装着极其相似的灵魂。
秦灼见谢无争一直没说话,还以为自己太直接吓到他了。
她停顿了片刻,才开口喊了他一声,“无争。”
谢无争回过神来,连忙道:“我在听。”
秦灼站在小楼高处,临风而立,抬眼看着重重宫殿,巍峨林立。
冷风吹得她面上没什么表情,嗓音也变得有些冷,“人生于世,本就是弱ròu强食。为了活下去是如此,皇图霸业,更是如此。”
谢无争怔怔地看着她,许久才开口道:“我明白的,阿灼。”
第155章你可愿同阿灼成亲?
秦灼听到谢无争说这话便没再说什么。
一个人性情是自小养成的,若是旁人说几句,经历几桩事就完全换了个性子,那无争就不是她喜欢的那个无争了。
很多事明白就好了。
也不必急在一时,就非要看到转变。
而且今日王氏母子被囚禁,兴文帝也没有别的儿子与皇长子同龄,短时间内也没法再挑他的不是。
且缓缓。
她这般想着,便与谢无争说了些园中花草、宫外风月。
快午时的时候,谢无争送她回了长宁侯府。
两人在侯府门前分别。
秦灼让人把兴文帝赏下来的东西送到了前厅去,自己则回了西和院。
她一入院门,杜鹃和采薇便迎了上来,“大小姐回来了。”
“回来了。”秦灼走到院中还没看见秦怀山,不由得问了一句,“我爹呢?”
老侯爷和老夫人不在府中,秦怀山也不必去请安,怎么不在自己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