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落里默不作声的晏倾。
恰好这时候,晏倾也在看着她。
两人的视线有一瞬间的交汇。
而后,一触即分。
秦灼抬眸看向皇帝,一脸正色道:“既是为国出力,我提三个条件不过分吧?”
“这……”众大臣没想到她在这等着他们,一时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纷纷看向了皇帝。
皇帝眸色沉了沉,“不过分,你且说来。”
“第一件事。”秦灼道:“我要谢无争、也就是从前的大殿下萧澈,跟我一起去北漠,请皇上下一道圣旨为他正名,他这十七年来没有做错过任何一件事,本不该被怪罪。”
一旁的冯老丞相跟其他几个大臣小声道:“这怎么行?不问罪萧澈,让他跟去北漠,谁知道后头会生出多少事?”
“是啊……萧澈不能放。”
秦灼听见这些话,也不急着说什么,只静静地等着皇帝开口。
她在赌,皇帝到底有多想送她去北漠和亲。
皇帝沉吟片刻,才开口道:“好,朕答应你。那第二件事是什么?”
秦灼道:“去北漠和亲之日,我要去祭拜母后。”
皇帝闻言神色微变。
但秦灼为人女,虽不是在谢氏膝下长大,但十月怀胎,生育之恩,断没有不让女儿去祭拜母亲的道理。
尤其是她作为和亲公主去北漠,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回故土。
这个条件换做谁看都不过分。
即便皇帝心里十分不愿,但他还是答应了,沉声问道:“那第三件事呢?”
“我想向皇上讨个信物。”秦灼这三个条件是一个比一个踩皇帝的底线。
她面色如常道:“我此去潜伏于北漠,想要一个若遇时机,可以调动北境兵马,直接与北漠开战的信物。”
皇帝的眉头皱成了川字,“你想要虎符?!”
殿中一众大臣闻言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萧雅和萧婷看着秦灼,也很是震惊:
姐姐,你来之前没跟我们说,你一开口就要虎符啊!
“我要那信物做什么用,已经告知皇上。”秦灼依旧是一副不咸不淡的模样,“至于皇上要给我虎符,还是旁的东西,对我来说无甚分别。”
“无甚分别,好一个无甚分别……”皇帝一时间神色复杂,心下迟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