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立马就松开了掐秦生兰的手,收回袖中,装作方才什么都没发生。
秦生兰趁机,躲到了老夫人面前。
秦生玉则走回了原来的位置当木头桩子。
“阿灼。”秦怀山也怕秦灼再说出什么惊人之语来,连忙喊了她一声。
“说句玩笑罢了,都是一家人,没人会不高兴的。”秦灼说着走到了秦怀山边上坐下。
秦知宏和秦大夫人连忙附和,“哪里能不高兴?”
至此,秦灼与秦大夫人那点小恩怨,便在谈笑间灰飞烟灭了。
老夫人吩咐侍女上茶。
“殿下。”老侯爷则开口问道:“听闻殿下要去北漠和亲,此时当真没有回旋的余地了吗?”
一说起这事,屋中几人的面色都微微一变。
皇帝刚认回昭华公主,就要把这位公主送去北漠和亲这事,京城里早就传开了。
长宁侯府的人自然也都知道。
只是听说归听说,总想着还会有别的变故。
然而,秦灼只是面色如常道:“本就是我自己要去的,无需回旋。”
“你自己要去?”秦大夫人惊了惊,直接脱口而出问了这么一句。
“国难当前,总有人站出来。”秦灼说:“我只是选择了站在天下百姓前面而已。”
她说的太过风轻云淡。
仿佛这件事本该如此一般。
厅中几人都默了默。
最后还是秦灼先开了口,“天下大事,说来话长,咱们下次再见也不知是什么时候,不如话话家常?”
她都这样说了,众人哪有不应之理。
秦大夫人和秦夫人便说起了府里这几天发生的新鲜事。
秦灼一边听,心里一边琢磨着自己这次去了北境,一旦拿到兵权跟北漠开战,留在京城的秦怀山和长宁侯府等人极有可能会被皇帝拿捏在手里,日后作为人质要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