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该如何是好呢?”
晏倾像是不能忍受她忽然靠得这么近,偏头避了避,嗓音清冷道:“金殿之上谈政事……”
“所以那天我没对你做什么,特意私下找你算账啊。”秦灼直接打断了他,把话接上了。
“那这笔账,殿下要怎么算?打我一顿,还是……”晏倾对上了她的视线,用眼神示意她直接动手jojo。
秦灼一时没上手。
晏倾便伸手欲推开她。
秦灼直接握住了他的手腕,将其拽回了屋,然后一脚踹门。
只听得“砰”一声,门从里头关上了。
蹲在屋檐上暗探被这动静吓得差点掉下来。
“小姐!”采薇和杜鹃见状差点惊掉了下巴,连忙追到屋前来。
“你们都退下,不许近前打搅。”秦灼的声音从屋里传了出来,“顺便去同我爹爹说一声,让他今夜歇在居鹤堂,别回西和院来了,不方便。”
采薇愣了愣,“不方便?”
杜鹃小声道:“怎么个不方便法?”
两个小婢女对视了一眼,不由得面面相觑。
此时,屋里的动静逐渐大了起来。
秦灼的声音再次响起来,“你还愣着做什么,脱啊!”
“才几天不见,你这伺候人的本事就生疏了?”
“你哭,你尽管哭,我就喜欢你这副贞洁烈男不堪受辱的模样……”
这话越说越不堪入耳,站在门外的两个小婢女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采薇忍不住开口道:“小……”
只是她才说一个字就被杜鹃拉住了。
“算了。”杜鹃小声道:“这主子的事,咱们做奴婢的,还是不要管了。”
“可是……”采薇还想说什么。
杜鹃又道:“小姐都要去北漠和亲,出了西和院,以后只怕都见不着晏大人了,就、就让她们自个儿算账去吧。”
她说着,就拉着采薇一道往外走。
小姐说了让二爷今晚歇在居鹤堂,她们得过去把话传了,不然二爷回来要是看见了什么,指不定又得晕一回。
两个小婢女连奔带跑地离开了。
蹲在屋顶上的两拨暗探听了屋里的动静,都有点脸红,彼此交换了一个眼神,眼里全是:
当了这么多年暗探,各种香艳事都没少见,就是没见过像秦灼这么野的。
一言不合就对人用强。
最可怕的是,被她强迫的那个人是晏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