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是当世佳偶,奈何天不遂人愿!”
“听说皇帝还下令让晏大人做送殿下去北漠和亲的送亲使呢,这天下哪有这样折磨有情人的!”
秦灼其实不太明白这些人怎么就把她和晏倾当做有情人了。
但晏倾面不改色,她自然也要平静如常。
于是这两人面上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到了围观的百姓口中又成了,“大殿下这都是为了咱们大兴百姓能过安宁日子,才去北漠和亲的啊!”
“晏大人也是心怀天下,才忍痛送心爱之人去北漠啊!”
“两位都是心有大爱之人啊,我光是想想都好心痛!”
人群里许是混进了写折子戏的书生,短短几句的功夫,就编出了一个可歌可泣爱恨纠缠的戏本子,还越说越起劲,什么为家国舍情爱啊,好些人都听哭了,泪洒长街。
秦灼乘马车去皇宫,围观的人群都十分自觉地往两旁退开,让出一条道来。
晏倾骑马,行于她前方。
人群里还有人说:“晏大人穿着红官服,骑骏马迎大殿下一场,送大殿下去千里之外,也算是全了这一世情意!”
这下,看多了才子佳人折子戏的小姑娘“哇”一声哭成一片。
秦灼坐在马车里,越听越有点好气,又有点好笑。
皇帝究竟是怎么个意思?
偏偏要在这时候让晏倾升到正三品,着朱红色官服,故意的不成?
其他人都各自乘马车跟在后头。
从府里出来,便有好几辆马车,一大群人经过长街时,两旁都是围观的百姓,阵仗极大,几乎到了满城空巷的地步。
好在众人都知道送公主去北漠和亲不是什么喜事,更不是什么光荣的事。
百姓们很自觉,半点不挡路。
有些哭得,也有些跪着送的,更有拎着自家半大小子教训以后长大了要建功立业,不能让大殿下白白做出这么大牺牲的。
马车走过了小半座京城,秦灼坐在车厢里将千人千态尽收眼底。
很快,一行人就到了宫门前。
马车不得驶入宫中,秦灼便在此处下了马车。
她这一行人刚要入宫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