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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无争劝道:“阿灼,今夜应该不会再有人来了,你还是进车厢去吧,咱们地快些赶到北明城。”
“也好。”秦灼闻言,便跳下车顶,进了车厢。
曹宣武和一众禁卫见状,纷纷对谢无争投去了敬佩的目光:
连殿下都能劝动,厉害啊!
谢无争对那些人的目光视而不见,转而同晏倾温声道:“孤云,外头冷,你也进车厢去吧,我来赶车。”
晏倾闻言刚要开口说话。
谢无争压低了声音又道:“你进车厢里,好同阿灼说正事,外头有我。”
晏倾略一思忖,朝谢无争点了点头,便起身进了车厢。
曹宣武见状,当即开口道:“外头确实冷,公子也进车厢去吧,我来驾车。”
谢无争到底做了十七年的大殿下,如今虽然不再是皇子之身,却也被秦灼视若兄长,随行众人乃至曹宣武这些朝臣都尊称其一声‘公子’。
谢无争语气不轻不重地说:“此地离北明城不远了,我来驾车就好,不必劳烦曹将军。”
他这样,曹宣武也不好再说什么,只策马到车厢边上,问秦灼:“殿下没受伤吧?”
秦灼反问道:“你看我像是受伤了的样子吗?”
曹宣武噎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开口道:“殿下无事是再好不过了,那咱们这就快些赶路进城去吧。”
秦灼回了他两个字,“进城。”
声落,曹宣武便策马朝前去了。
其他一众禁卫跟在马车前后左右。
偌大的车厢里,只有秦灼和晏倾两个人。
秦灼将长剑收回鞘中,抬眸看他,“曹宣武这一路不知被你诳了多少回。”
前些天她得知曹宣武派人送回京城的密信都被晏倾的人拦下,那位曹将军还巴巴找晏倾套话,结果又被摆了一道。
她心里都开始有点同情曹宣武了。
晏倾坐在车厢的另一边,抬手理了理微皱的袖袍,“殿下诳他不也诳地挺高兴?”
“那倒是。”秦灼听到这话,忽然就觉得这事理当如此。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
方才谢无争让晏倾进来的时候,说的是他两在车厢里好说话,其实边上跟着这么多禁卫,指不定就有耳力极佳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