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帐内观你们大兴送来的美人。”
北漠的官员哈哈笑着说:“佳曲配美人,只有王上得以享用。”
穆王后有些不太乐意,皮笑ròu不笑的说:“恭送王上。”
拓跋贤笑着让人扶自己过去,他扫了一眼大兴来的这些官员,眼神颇为轻蔑,心道:
软骨头逗着没意思,唯一一个看着有点骨气的晏倾,也不过如此。
晏倾坐在酒宴声色里,闭目抚琴。
拓跋贤一步步朝秦灼所在的那座红帐篷走去。
琴音起,初时,轻轻缓缓,如云水朦胧之景,同他的脚步声重叠在一起。
拓跋贤走到帐前,让搀扶自己的内官退下,而后走入帐中,又朝四个站在榻边的侍女,“你们都出去。”
“是。”侍女们应声退出帐外。
走在最后面那个,有些担忧地回头看了端坐榻上的秦灼一眼。
“快走。”前头那人回头来拽着她退了出去。
拓跋贤看着侍女们的反应,不由得笑起来,他一边走上前,一边道:“昭华公主,朕先前见到大兴送来你的画像,便觉得熟悉的很,应是前世未了之缘。”
他伸手去掀秦灼的红盖头,“与你做夫妻,朕心里挺欢喜。”
然而话声未落,红盖头才刚刚挑起一角。
拓跋贤猛地发觉心口传来一阵钝痛,他低头看见一道红丝穿透了自己的胸膛,血迹缓缓渗透了层层衣衫,在火红的大氅蔓延开来。
端坐帐中的秦灼一手牵着那根夺命的红丝,一手掀开了碍事的红盖头,红唇微微上扬,冷冷一笑:“能亲手取你性命,我也很欢喜。”
第222章一路走好啊北漠王
“此时的秦灼穿着繁重的嫁衣,头戴凤冠,额间绘了一朵牡丹似的的眉心妆,红艳似火,越发衬得她眉眼如画,明艳照人。
都说女子出嫁这一日会呈现这一生最美的模样。
身着嫁衣的秦灼要比拓跋贤在画像上看到的更美,可他此时没有半点心思欣赏美人的心思。
因为眼前的这个女子是真的要他的命。
“秦灼!”拓跋贤喊她的名字,他说话的同时,抬手握住那根红丝,不让秦灼再牵动半分。
他沉声道:“大兴男子万万人,你的父皇、大兴的朝臣都是软骨头,你一个女子又能改变什么?”
“少废话!”秦灼牵动夺命丝,可被这红丝穿膛的拓跋贤却不知怎么回事,没死就算了,力气还这么大。
除了看起来流了点血,痛得皱眉之外,竟然没有别的异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