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顾尚且不暇。
这两人能从北漠人的围攻里脱身出来,非但立刻逃生去,还出手救他。
曹宣武心情复杂极了。
要说晏倾救他,还可能是因为同朝为官,一起来的北漠,走了这么远的路,生死存亡之际动了一点恻隐之心才出手相救。
可秦灼……
曹宣武说不出什么话来,心道:秦灼与我有仇啊!
先前我还曾喊着要杀她,这一路更是日日监视,将她的所有举动都报给皇帝。
我若死在北漠王庭,对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她为何要救我?
她怎么会救我啊?
曹宣武怎么都想不明白。
边上的北漠士兵见他心神不宁,一窝蜂似的朝他攻来。
秦灼挥剑,又杀了两个差点就砍到曹宣武的北漠人。
“曹将军!”她忍不住喊了曹宣武一声,“看着点,你要是再被人砍,我可腾不出手来救你!”
“多谢殿下!”曹宣武这才猛地从满心震惊里回过神来,专心对敌。
“殿下!”冯飞翼见状,一鞭子抽倒了七八个北漠人,带着一众白衣山庄的青年人朝这边聚了过来,“北漠人太多了,这样打下去不是办法……”
秦灼知道他后面肯定又要说殿下先走之类的话,先抢先道:“六叔,你们护着几位大人从西边先撤!”
冯飞翼一听就急了,“那殿下……”
秦灼连着几个剑招杀倒了一片北漠士兵,身侧满地横尸,鲜红的血把身上的嫁衣染得颜色更加艳丽。
周遭的北漠士兵一时竟不敢再上前。
她扬眉一笑,沉声道:“我还有一份大礼要送给北漠。”
冯飞翼有点放心不下。
但大兴那几个文臣已经叫囔开了,“臣等无能,拖了殿下的后腿,万死难赎其罪!”
“我死了也没什么,殿下走吧!”
“殿下不必管我们的死活,您快走吧!”
“闭嘴。”秦灼被他们又哭又喊的吵得头疼,当即喊了一声“曹宣武!”
曹宣武一边杀退冲过来的北漠人,一边高声应道:“末将在!”
这一声应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