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重兵把守,咱们就只能趁着夜里,他们守卫松懈的时候过去……”
两边人吵吵囔囔。
秦灼刚给晏倾盖好披风,抬头道:“吵什么?”
她一开口,众人齐齐闭了嘴。
四周瞬间静了下来。
山坡上han风催人,白雪纷纷。
“六叔说的没错,再看看。”秦灼沉声道:“事出无常必有妖,咱们一路天天都被追杀,没道理到了北漠大军把守的临阳关却没事了。”
她许是抱晏倾抱得太久了,嗓音都染了几分han意,“谁都想马上回到大兴境内,急归急,也不能上赶着送死不是?”
“就是!”白衣山庄的少女飞快地接话,“咱们好不容易从北漠王庭活着出来,要惜命!”
禁军们都不说话了。
领头的曹宣武不在,他们对着在北漠王庭手段惊人的大殿下都只能俯首听命。
只是在京城,天子手底下混久了,少有人会跟他们唱反调,现在白衣山庄这些人完全不懂官场上的做派,同这些人同行这滋味还挺难以言喻的。
几人正说着话。
后头忽然传来了一阵喧嚣声。
何正回头去问,“发生了何事?”
“有探子!”白衣山庄的几个青年人应声,擒住了一个北漠士兵模样的人送上前来。
被拖过来的那人说着一口流利的汉语,“我是大兴人!兄弟,别把我胳膊压折了!我是货真价实的大兴人……”
秦灼听他声音有些耳熟,不由得开口道:“让他抬起头来。”
两个白衣山庄的青年人伸手把那人拎了起来,迫使其抬头。
秦灼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分辨。
对方先开了口,“殿下!是我,风千面啊!”
风千面胳膊都被两个白衣山庄的青年人给压在了身后,疼的都快哭了,“殿下,快让他们放开,我的胳膊快、快断了……”
“放开他。”秦灼连忙道:“自己人。”
两个白衣山庄的青年人闻言齐齐松手。
风千面没站稳,一头栽进了雪地里。
在场众人见状,顿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