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过人,运道之盛。
秦灼见众人神色微妙,又道:“我只有一句话,望诸位谨记。”
曹宣武连忙道:“殿下请讲。”
梁同道:“我等洗耳恭听。”
秦灼道:“无论何时何地。刀尖与剑锋,该对着敌人,而不是自己人。”
众人闻言,微愣了一下,然后异口同声道:
“末将谨记!”
“我等谨记!”
话说到这里,便也差不多了。
秦灼坐回椅子上,刚要开口。
曹宣武便恭声问道:“不知我等现在能为殿下做些什么?”
秦灼作沉思状。
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她带晏倾回临阳关时。
他在马背上说的那些话
——今日一战大胜,曹宣武必然会投靠于你,无论他是真心还是假意,都让他回京城去,若是真心,就让他在京中做暗线,若是假意,日后也好借他给皇帝送假消息……
晏倾所料不差,现下曹宣武和禁卫军们果然都来投诚。
他算计人心这样厉害,怎么也不想着为自己留条活路?
秦灼想到这里,就胸闷气短。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压下纷涌的心绪,开口道:“你们尽快回京。”
“殿下……”
“殿下!”
曹宣武和梁同等人闻言,一颗心又悬了起来。
秦灼不等他们说话,便继续道:“我爹还在京城,况且,如今天下大乱,京中风云变幻,也得有人替我盯着,随时送消息来。”
她抬眸看着曹宣武,“曹将军做这事应该是得心应手吧?”
曹宣武听到这话,就想起了自己这一路给京城传的那些消息都没有回音,一时有点心虚。
还好没回音。
也没有被殿下抓住把柄。
他低头道:“殿下重托,末将一定办妥。”
第248章不可困于儿女情长
秦灼吩咐底下人安排下去,这次曹宣武等人离开,要看起来像是挣脱牢笼,跟假装看守的打一场,然后狼狈奔逃。
皇帝疑心重,若是曹宣武等人安然无恙地过去,必定会被怀疑已经投靠秦灼。
这样闹一场,曹宣武回去之后再跟皇帝告秦灼的状,演演戏,这枚暗棋就算是埋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