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反倒是谢无争有些欲言又止。
秦灼也不看他,倒了小半盘牛ròu到自己碗里,就闷头吃。
其实她根本尝不出来是什么味道。
她只知道,吃饱了才有力气。
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谢无争坐在一旁,看了她片刻,才端起碗吃面。
他原本担心秦灼会因为晏倾食不下咽,还因不知道怎么劝她而头疼。
这会儿,瞧着她神色如常。
吃的下。
也没有失魂落魄。
心里却越发担心,秦灼是强行压抑着某些情绪,这会儿压得越狠,一旦爆发出来,就更难以承受。
谢无争吃了半碗,便有些吃不下了。
刚好这会儿,秦灼吃完了整碗面,放下碗,搁了筷子。
“你怎么吃得这么慢啊,无争?”她甚至还问了他一句,“是觉着军营里的这些东西不好吃,难以下咽?”
谢无争道:“不是。”
秦灼不解道:“那……”
“孤云的事,我不该瞒你。”谢无争放下碗筷,像是下定了决心一般,开口道:“我、我当初在灵云观后山与孤云初相识,便知道有你的存在,半年前我奉旨下江南巡查,曾受孤云所托,去永安找你,带你离开那里,谁知天意弄人,你竟扮成顾公子来了涣州刺史府……”
他一下子有些不知道怎么说好,顿了顿又道:“其实那时候,孤云给你买了座依山傍水的庄子。”
“他说你一直想要个性情温和的哥哥……”
谢无争说着说着,满怀愧疚地低头,轻声道:“若我能早些将实情告知与你,孤云或许就不会变成今日这幅模样。阿灼,对不住。”
第250章怎敢让你冒险
秦灼闻言,不由得怔了怔。
她前世身陷牢狱,是当时南巡的无争帮他翻案,救她于水火。
秦灼当时也觉得自己幸运的有些过分。
算起来天下那么大,江南各州县的冤假错案那么多,无争怎么就独独来了永安,为她的事如此上心。
她当时也问过无争。
无争说他路过永安时,听闻秦父为女伸冤死于非命,为其爱女之心所感,特来查明。
秦灼不疑有他。
乃至于,今生在涣州城时得知无争与晏倾早就相识,也不曾想到这些。
如今谢无争据实相告。
满怀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