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就站在这听。”顾长安全然没有再回来坐下的意思,就在那站着。
秦灼把茶盏搁下,问他:“林泽现在何处?你明儿有空去把她找来,我有事要同她说。”
“我给林泽在城南找了个小宅子住着,他成天在暗室里鼓捣烟花火药的。”顾长安说着,忍不住问道:“就这事啊?”
秦灼点头,“就这事。”
“本公子还以为什么大事呢,值得你专门把我喊住。”顾公子说完转身就走,一边出门去,一边道:“你是殿下,你说了算。我明天一早就把他找来!”
公子爷一出门,被采薇和杜鹃摁着洗了三回澡,换上新衣裳的初五就一阵风似的窜了进来。
他直接就往秦灼身上扑。
可就在初五的手马上要攀上秦灼肩膀的一刻,身侧的晏倾忽然起身,一把拎住了少年的衣领,将其提了起来。
“放、放开!”初五说话还只能一两个字、两三个字地蹦,听着有些像小结巴。
他又被晏倾这样提溜着,十分地不舒服,气得眉毛眼睛都皱在一起,死命挣扎。
秦灼见状,有些看不过眼,刚要开口让晏倾放开。
一旁的谢无争便上前,把少年拦腰拖着,又同晏倾道:“孤云,天色已晚,你跟我一起送初五回房吧,阿灼也该歇息了。”
晏倾松开了初五的衣领,收手回袖。
他看了秦灼一眼,眼里浮现了几分不情不愿,嗓音却无甚变化地应了声:“好。”
秦灼见状,不由得有些好笑。
晏倾这人,打小便喜怒不形于色,他的心思,着实让秦灼猜了好些年,才得以猜中三四分。
可自从他露出了本性,反倒许多了小情绪。
也不跟秦灼藏着掖着了。
“都回去歇着吧,明天还有许多事要忙呢。”秦灼说着也走出了议事厅,往原先住的那处走。
杜鹃和采薇追着初五过来,刚好在门外碰见她,便跟着回屋伺候。
晏倾与谢无争他们住的屋子在另一边,入廊行至转弯处,便与秦灼她们各走一边。
han风冷月,寂静长夜。
杜鹃和采薇与秦灼分别许久,直到这会儿才能说得上话。
两个小婢女一边伺候着她洗漱更衣,一边看着她身上的伤痕抹眼泪。
秦灼却与两个小姑娘说笑,几句话就把她们哄好,把她们打发回屋睡觉。
这一天忙碌下来。
秦灼困得都有些睁不开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