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觉得自己这会儿也不好直接敲门,问他俩怎么睡一块了。
阿灼如今是永安君,脸面丢不得。
他沉思许久,才决定去找个人问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怀山穿廊而过,又过了两道拱门,瞧见顾公子正在同几个管事的说,这些陈设要怎么改,花草树木要怎么栽。
有人眼尖瞧见了他,连忙恭声道:“秦二爷。”
周遭众人跟着问好。
顾长安抬头看见他,连忙上前道:“义父。”
“长安啊。”秦怀山有话想问,又见有许多旁人在场,又硬生生忍住了。
顾公子如今大有长进,很快就看出了秦怀山的欲言又止。
他回头朝众人道:“你们先照本公子说的做,剩下的,明日再说。”
“是。”众人应声退下了。
这园中,就只剩下顾长安和秦怀山。
顾公子道:“义父,你是不是有话要问我?”
秦怀山走了这么一段路,满心的震惊和难以置信都消散了些许。
这会儿对着顾长安,反倒不好直接问那事了。
他顿了顿,决定问得含蓄些。
“长安。”秦怀山道:“你近来,有没有听到一些让人不敢相信的事?”
顾长安想都不想就回答了:“有啊。”
公子爷觉得有些好笑,还以为义父不好当着别人面说的是什么了不得事呢。
结果就问这么一句。
秦怀山心里咯噔一下。
心道:长安一直跟他们在一起,他果然什么都知道。
秦怀山硬着头皮继续道:“那你同我说说。”
“好啊。”顾长安应了,便要开口。
“等等……”秦怀山马上就要听到那些了。
生怕自己撑不住,率先走到石桌旁坐下,双手攀着桌面,确认自己坐稳了,才继续道:“长安,你说。”
顾公子见他如此,心中颇为惊奇:
义父这是干什么呢?
他也不好多问,便跟着在旁边坐下。
秦怀山凝神屏息地等着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