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去,这次北漠的主将是尉迟古。
这位也是老熟人了。
上次来北明城接她去北漠王庭的就是这位尉迟将军。
秦灼去了北漠王庭一次,便杀了北漠王,还有穆太后的弟弟,死的大臣算不清。
这位尉迟将军倒是命大,运也大,拓跋瀛登基,穆王后做了太后,他也趁机掌了兵权。
如今再打照面。
秦灼是永安君。
尉迟古是北漠大元帅。
“又见面了,昭华公主。”尉迟古再见秦灼,也有点犯怵,但两军阵前,气势得摆足,又装作不经意似的说:“不对,现在该称你为永安君了。”
秦灼杀了两个冲上的士兵,跃马上前,“不必在意称呼。”
她冲过去跟尉迟古过招,一剑压得对方的刀抬不起来,笑道:“上次在北漠没有顺手杀了你,我一直挺遗憾的。”
尉迟古听到这话,勃然大怒。
可他还没来得及说话,秦灼就一剑挑飞他的大刀,将他打落马下,“你们新王在哪?指给我看,我留你多活几日,如何?”
而此时,另一边。
晏倾站在城关上,看着两国大军如同潮水一般涌上来又退下去。
两国大军拼死厮杀,血染脚下之土。
先前在梁园骂永安君的那些文人全都被押上了城关。
这些个人平日里都是纸上谈兵,开口闭口家国百姓,忠义规矩,真的看见战场上举刀杀人,吓得脸色惨白,两股战战不说。
还有人见了血、闻见血腥味就吐了个半死。
晏倾站在一旁视而不见,只沉声道:“别愣着,骂。”
王季同年纪大,这一天折腾来折腾去的,老命已经去了半条。
但箭在弦上。
人在城关。
能在梁园骂永安君不忠不孝,无君无父,骂攻打大兴国土的外敌,没道理骂不出来。
王老先生憋着一口气,张口就骂:“侵我大兴国土者,死!”
有他带头,一众文人纷纷开口怒骂。
一开始还咬文嚼字。
没多久,嗓子都喊破了。
也顾不得好不好听了。
有人直接怒喊:“引起战事的北漠人都该死绝!”
“遭天谴!”
“遇人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