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晚膳,怎么不喊长安?”
秦怀山心道:当然是因为你两个舅舅接下来要说的事,不方便有长安在。
就顾公子那张嘴,若是知道谢傲诚他们要撮合无争跟阿灼,这永安君府的人也就全知道了。
“长安啊……”秦怀山一下子没想出合适的说辞来。
谢傲诚接话道:“自然是我们今日要说的事,顾公子不便在场。”
秦灼闻言,心道:这什么事,顾公子不便在场啊?
谢无争也在想这事。
就在此时,谢傲鸿忽然开口问道:“君上,觉着无争如何?”
秦灼觉着这个问题不用多想,直接回答道:“无争自然是很好的。”
她说完,觉着有些渴,端起酒杯就喝。
谢傲诚紧跟着问道:“那君上觉着无争做夫婿如何?”
秦灼闻言,差点呛到。
这两位舅舅还真是直接啊,把他俩叫来坐在一起说这事,直接省了旁敲侧击的那一步。
她刚把酒咽下去,还没说话。
谢傲诚又道:“无争是我们看着长大的,样貌人品性情都没得挑,更重要的是,无争是你母亲亲自教养着长大的……”
谢傲鸿接话道:“你母亲把无争教得这样好,多半是存了为你养个好夫婿的心思。我和你四舅舅想着,与其在那些外人里头挑一个做你的夫婿,不如选无争。阿灼,你觉着呢?”
秦灼不想觉着。
但三个长辈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都想要个答案。
她知道这时候必须把话说明白,免得长辈们再为此操心,沉吟了片刻便开口道:“无争他是很好很好的,可……”
“可我已经有喜欢的姑娘了。”谢无争忽然开口道:“我与阿灼,只有兄妹之情,成不了夫妻。”
秦怀山和谢家两个舅舅都没想到,说不行的居然是谢无争,一时都有点傻眼。
秦灼抬头摸了摸鼻尖,“今日这事,不得不辜负两位舅舅的美意了。”
谢傲诚和谢傲鸿一时间都没说话。
秦怀山试图打圆场道:“兄妹也挺好,挺好。”
“我有话想同阿灼说,失陪了。”谢无争说着便起身离席,温声说了句“阿灼,你跟我来。”
“爹爹和两位舅舅慢用。”秦灼说着,也起身离去。
两人走出屋子,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
月上树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