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诀之后,更是浑身自带han气,对谁都是拒人千里的模样,纵然有人爱慕他的容颜,大多都是将其奉若神明,深谙其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
只有秦灼,从前故意激他的时候说要让他做外室、做通房,什么话羞辱人说什么。
可以前也只是嘴上说说。
今夜,秦灼直接反客为主,还这般游刃有余的模样,简直衬得头一次做这事的他异常生涩。
可这样,撩得人越发气血翻涌。
“没跟别人学,那就是自己琢磨的?”秦灼也不急着做什么,把晏倾身上湿透了的长衫整件扯了下来,扔到一边。
她跟他几乎是贴在一起,可以听见他如响鼓般的心跳。
夏夜里泡汤泉,寻常人都会觉着热。
偏偏晏倾身上han气重,同他靠在一起,肌肤相触便生凉意。
令人舒服,且愉悦。
秦灼心想着,同床睡了近半年,总算熬到了夏天。
这时节才该天天抱着晏倾。
天知道她冬日里硬生生把这人暖热有多不容易。
现在才是人过的日子。
晏倾被她搅得心乱如麻,简直是色受魂与。
他也不反驳,低低地“嗯”了一声。
竟是直接承认了。
秦灼一想到他趁自己不在的时候,琢磨房事就忍不住笑。
少时不管什么事,都比她更厉害的晏倾。
清冷孤傲如晏孤云。
竟然在这种事上,不如她。
怎不令人发笑?
“你笑什么?”晏倾揽住了她的腰,把人往自己身上带,皱眉问道:“你是不是嫌我不如那些身经百战的老手会的花样多?”
“这就太冤枉我了。”秦灼笑道:“我也没试过老手啊,无从比较?”
晏倾闻言,眉头皱得更深了,“你还想拿别人跟我比?”
秦灼闻言顿时哑然失笑:“晏大人,你好不讲理!”
其实她也知道晏倾犯病是时候是不讲道理的。
她也愿意纵着他,宠着他。
但嘴快,想都不想,话就说出去了。
晏倾听到这话,明显有些不高兴。
其实他神志错乱的时候也有一点好。
那就是喜怒会写在脸上,秦灼一看心里就清楚。
不像从前那样,要费心去猜。
“你果然是对旁人动了心思!”不讲理的晏大人索性完全不讲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