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那一句?”
顾长安最喜欢这种给面子的。
他“刷”地一声打开了折扇,咬字清晰,抑扬顿挫地念道:“春宵苦短日高起,从此君王不早朝。”
厅中众人闻言,顿时面面相觑。
从顾公子一进来,就知道他肯定要说点什么惊人之语的谢无争,默默抬手扶额。
过了好一会儿。
谢傲鸿开口道:“这诗……可不兴应这诗啊。”
众人纷纷附和,“咱们君上不会……”
“肯定不会!”
“我方才还看见晏大人在秦二爷院子里呢!”
众人说着话,而秦二爷那边。
正与晏倾坐着对弈。
其实秦怀山也不是很喜欢下棋,但是与晏倾这样的人说话,若是干坐着,就是做长辈的都会被他压一头。
还是有点下棋这种事做做毕竟好。
就算一下子不知道要说什么话、话要怎么说,也能当作是在为了下一步棋要怎么走而冥思苦想。
更何况秦二爷这些天,被人提了许多次秦灼未来夫婿的事,谢家两兄弟、顾老太爷,连花满天和来永安君府的人都明里暗里跟他扯这扯那的。
秦怀山不管事久了,全都装傻充愣当听不懂。
也就昨天谢家两兄弟推脱不掉,只能把阿灼喊过去。
可喊过去之后,她与谢无争也没成。
秦怀山想来想去,还是觉着阿灼喜欢的是晏倾,就把人喊过来,想问问他们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可这话吧,真的不好问。
秦二爷暗自打量了晏倾许久,正经事还没说,忽然发现晏倾脖子上有个红印……
第309章我与灼灼,本是天定良缘
秦灼用完膳,原本就想去秦怀山那边找晏倾,可她刚出了屋,就看见有两个侍从站在不远处朝这边张望着。
她走上前问道:“你们两站这做什么?”
“君上万安。”两个侍从先是朝她行礼问了安,然后把众人在议事厅等她的事说了。
然后又补了一句,“大人们本无意催促,只是差小的过来看看君上起了没。”
这话补得有些刻意。
秦灼心想,八成是宋文正他们急着把召见那些送银子塞人的日子定下来,又不好真的拿这事当要紧事商量,所以才这样。
她也没说什么,只径直朝前厅去了。
秦灼一进门,就瞧见该在的人全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