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众人的心思都在君上在定北城遇到了何种情形上。
一时间也没什么人去注意顾公子的神色。
花辞树当夜便同顾长安说‘你被晏倾讹了’,可惜这位顾公子似乎没当真,也许是当时真的醉得不轻,酒醒就忘了。
又听众人说他当时如何如何羞辱晏倾,把人气得当场翻脸离去,心里愧疚得很。
花辞树扫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说。
谢无争抬手拍了拍顾长安的肩头,以示安抚。
初五则拉着徐丹青,用眼神催促她快点说下去。
徐丹青继续道:“当时晏大人都已经乘船到了护城河中央,我劝君上算了,先回北境再做打算,可君上愣是用轻功飞身掠过河面,上船去擒晏倾……”
她说到这里,略略一停顿,深吸了一口气才继续道:“你们当时是没看见啊,君上和晏倾动起手来,那叫一个狠啊!直接把那艘小破船给震裂了!”
众人闻言齐齐倒吸了一口冷气。
徐丹青又说那定北城的守将要拿君上向皇帝邀功,君上不愿就此放过晏倾,愣是不愿意就此离去。
谢傲鸿等人听了徐丹青说的这些,再想想君上方才的脸色,越发确信她跟晏倾是真的反目了。
甚至还有人感慨道:“这男女之间的情爱之事就是麻烦,像咱们这样只为君上效力,不图别的,多好?”
这话一出,众人都不说话了,目光在谢无争、花辞树和顾长安还有初五之间转来转去。
方才忍不住感慨的那人自知失言,也立马闭了嘴。
他们这些年长些的,不图君上爱宠。
可总有些年轻美貌要图的。
不可一概而论。
谢傲鸿到底是长辈,不好拿君上的情爱之事多说,只道:“晏倾在北境这么久,又一直得君上爱重,对咱们的底细可谓是无所不知,如今他叛逃回京,眼下最紧要的是防止他把咱们北境的机密卖给皇帝,这事还得尽快请君上定夺。”
“是啊是啊。”众人齐声应和。
谢无争道:“舅舅放心,此事我会尽快跟君上说的。”
“那就好。”谢傲鸿点头。
他们都知道,谢无争几个跟秦灼的关系跟他们还是不一样的。
年纪相仿的人本就更好说话。
一起从京城出来,同生共死不知多少回。
晏倾这一走,还不知以后同秦灼站在一处是谁。
谢傲鸿这个做舅舅的,本来因为秦灼偏爱晏倾,只得放弃撮合她和无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