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大兴土地肥沃,百姓富足,而北漠却地处极han之地,子民们放牧为生,每到冬天,天灾频繁,粮食就难以为继,北漠人原本就活得比大兴人艰难……”
秦灼一听这话,就忍不住皱眉,“这不能成为你们北漠进犯他国,屠杀将士百姓的借口!”
“君上说的是。”方才还在诉苦的拓拔岚,忽然顺着秦灼的话锋,接话道:“可王要开战,底下的百姓能怎么办?”
拓跋岚这一问,成功地让秦灼有了继续听她说下去的兴趣。
这个王女,不仅仅是北漠第一美人,生了漂亮的皮囊。
她心中有子民。
这是很难得的。
也是秦灼最看重的。
拓拔岚见她眸色微暗,深知自己若不趁着这次机会说服这位君上,只怕以后再也没有机会了。
“君上手握重兵,底下可用之才那么多,应当知道一个国家的朝堂上,总会出现主战派和主和派。”拓拔岚道:“我父王便是天生的主和派,他在位时,北漠与大兴交好,足足四十年没有战事。”
王女说着,像是有些怀念王父在时的日子,“然而拓跋贤杀我父王做了北漠王之后,野心勃勃,重用主战派,吞并了周遭小国,还攻打大兴,想一统天下……”
拓拔岚说到这里,眼中恨意汹涌,“后来君上杀了拓跋贤,他的儿子拓跋瀛上位。拓跋瀛跟他的父亲一样好战,他还有一个疯子母亲,不惜一切代价要与君上决一死战,就在他们再次发兵攻打大兴大败而回后,君上又发兵攻打北漠。”
今日这番局面,不必多说。
拓拔岚也不想多说,停顿了一下,才继续道:“拓跋瀛和穆氏仗着北漠兵强马壮,认定攻打大兴只会赢不会输,可他们没想到,会遇到君上这样的强敌,也没想到君上会真的带兵打到天霜城来。”
别说穆氏他们,这事在发生之前,拓拔岚也不敢想。
这天底下,竟然真有秦灼这般敢想敢做的人。
大兴自开国以来,与北漠为邻数百年,一直都是北漠打过来了,派兵来挡,死守边疆。
从来都没有大兴这边出兵,把北漠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先例。
“王女。”秦灼一脸正色地喊了拓拔岚一声,“说正事就正事,不要动不动就夸本君。”
她说着还补了一句,“本君是不会因此而改变主意的。”
“是。”拓拔岚道:“君上心怀天下,自然不会被这些小事影响。”
“嗯。”秦灼淡淡地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