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灼亲自去东临,这事还是太过凶险。”谢无争道:“最好还想想万全之策。”
秦灼却道:“富贵尚且要险中求。争天下,哪有平平稳稳的。”
谢无争说不过她,心中直叹:要是孤云在这就好了。
也只有孤云说话,阿灼才听。
顾长安早已经放弃说服的秦灼的念头,一直都是她要怎样就怎样。
初五更是如此。
这次连花辞树自己都说:“承蒙君上看重,我定全力以赴。”
秦灼笑道:“好,那这次就看我们花美人的本事了。”
她知道在京为质十多年是花辞树这一生最大的耻辱,颜家人不看重他,将他当做弃子,知道他还有点用的时候又把他当做棋子摆布。
天底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
这一次,她就要让花辞树亲手拿下东临之地,彻底推翻过去的阴霾。
事情很快就定下。
几人说着话,外头有人匆匆而来。
扣门三声后,风千面的声音随之传来,“君上,京城有信。”
近十个月,京城那边的消息都是暗探来报。
风千面被秦灼留在了京城。
今日他来了天霜城,定是晏倾来信。
秦灼闻声,当即站了起来,“拿进来。”
“是。”风千面应声入内,当即双手呈上,“晏大人的信,请君上亲自过目。”
“好。”秦灼的声音尚且镇定。
拆信的时候却有些手忙脚乱。
下手力道太大,差点把里头的信纸都撕了。
顾长安在一旁看她这样,忍不住说:“至于吗?”
顾公子说归说。
其实他也挺想晏倾的。
秦灼刚展开信纸,见纸上只有一句话,不由得楞了楞。
“晏倾信上写什么了?”顾公子等不及秦灼回答,就凑过来看,“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啧,好酸啊。”
公子爷被酸的不轻,又连“啧”了好几声,然后又忍不住说:“就这么一句话?让千面从京城跑到天霜城来送信,晏倾也真是的,就不能多写两句?”
秦灼一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