铭,”他神情恍惚,仿佛有人用刀尖在他心上撬开一个口子,随后用重锤对着刀柄猛锲一般,锋利的刀锋没入血ròu,隔断他的灵魂,
“我突然发现,我还是喜欢凤鸣多一点,”女人的表情是那么天真无辜,笑着说出无比残忍的话,“我要和凤鸣结婚了,你会祝福我们的,对吗?”
为什么?!为什么没有选择我?为什么要丢下我?为什么明明给了我希望,又亲手夺走它?
“啊。。。。。。啊——!!!”
【报复蒋北铭:75%】
心痛欲裂,男人悲愤地大吼一声,猛地坐了起来,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浑身上下都是黏腻的冷汗,四肢冷得没有知觉,唯有心脏在剧烈地跳动着,维持着胸前的一口热气。
是个。。。。。。梦。
蒋北铭抬起手,十指还在微微颤抖着,情绪的巨大耗竭令他有些脱力,他颓唐地垂着头,后颈到脊椎弯成一道绝望的弧线,整个人散发着心灰意冷的凉意。
“蒋北铭。”
熟悉的气味、熟悉的声音、熟悉的温度贴上他的后背,朱珠从身后环住蒋北铭的背,语带笑音,“可怜的小狗,怎么会把自己搞得这么狼狈?”
蒋北铭的肌ròu猛地绷紧了,他攥着手指,竟然有一瞬不敢回头。
是。。。。。。幻觉吗?
身后那人又是一声轻笑,伴随着轮椅滚动的声音,女人曲线姣好的上半身整个贴在男人坚硬如铁的后背上,肌肤相贴的那么一瞬间,蒋北铭轻轻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自今天才知道,温香软玉究竟是什么滋味。
后背的神经变得无比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像是被火燎烧,火舌舔着他的后颈、背沟、肩胛骨、腰侧,柔似锦缎,软似新棉。
从背后抱住,整个人如蛇一般蹭着他的后背,朱珠眼底满是促狭,语气却甚是哀怨:“你为什么不敢回头看我?是对我。。。。。。心里有愧?”
随着这句话,身下的男人动了。
朱珠只感到一阵热风扑面,怀中空了一瞬,随后整个人被一股强劲凶悍的力道带倒,蒋北铭把她从轮椅上抱起来,翻身把她压在床上。
左手按着她的肩膀,右手垫在她脑后,蒋北铭就这么定定看了一秒,旋即凶狠地吻了上去。
没有征求她的意见,甚至为了防止她反抗,整个胸膛都虚压在这具娇小柔弱的身体上,他的小小姐不良于行,连踢踹他都做不到。
蒋北铭心中萌生了卑劣的窃喜。
她很软、很香,茯苓膏一样弹滑,仿佛一个用力就会化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