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互联网上掀起一轮又一轮的骂战。
而在此期间,朱珠一直待在政府为她准备的私人心理咨询室里,享受着阳光浴和美容服务,哪里有半点“焦虑、厌食”的模样?
她没有要求史莱姆剧透,而是通过那一点一滴推动的进度条猜测他现在的状况。
终于在顾霆炎被困的第三十天,进度条推进了一个小高峰。
【洗刷屈辱:90%】
朱珠直起身子,自言自语道:“他们终于决一死战了?留下来的人是谁?”
随即,又笑着否定了:“不,太早揭露谜底有什么意思?”
肤白貌美的影后懒洋洋地从摇椅上支起身子,阳光在她发间勾勒出一条条璀璨的金线,从发梢跃动到指尖。
“真是令人期待啊,”朱珠舔了舔嘴唇,“在正餐开始前,先去探望一下我的两个老朋友吧。”
她来到盛淮安的病床前,男人的腿打着石膏,他没有顾霆焱变态的恢复能力,因此现在连床都不能下,剃短的发又长长了许多,有些颓唐地搭在额心。
男人指尖挟着一只燃尽的烟,烟灰积了长长的一条,又被指尖一挑,簌簌抖落。
盛淮安将烟屁股含在唇间,下巴上一层青色的胡茬,整个人憔悴又散漫,像是初见时声名远扬的天才浪子,身上带着一股洒脱不羁的忧郁与淡然。
“你来了。”
朱珠在他床头的果篮里挑了一只苹果,用小刀慢慢削着:“好久不见,恢复得怎么样?”
盛淮安咧开嘴角:“好久不见你,伤反而好得快些。”
“是吗?”红艳艳的果皮挂在她白皙的指尖,长而连绵,衬着雪的肤、翠的裙,春山般鲜艳浪漫。
朱珠穿了一条浓绿的长裙,缎面材质,襟口一朵雏白的小花,掩着她袅娜的身姿,只露出风情万种的清瘦腕骨。
盛淮安又说:“绿裙白花,这是给谁祭奠,还是打算给某人织一顶绿帽子?”
朱珠笑了,她将削好的苹果插在刀尖上,直直地冲着盛淮安的脸,玩笑道:“看我心情。”
她这幅肆无忌惮,似乎要将过往割裂的姿态让盛淮安一下子服了软,男人心口的一口傲气散了,伸手取她刀上的苹果,咬了一口,清脆香甜。
他低低道:“不见你,伤好得再快又有什么用?还不如死了。”
是她,是她先说想他、欣赏他、想同他死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