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孤寂的背影,轻嗤一声:“傻逼。”
幼儿园。
“李香玉,你就不能让你那个丧尸妈多弄点食物来么!”
一个女人单手叉腰,尖尖的手指头一下下戳着小女孩的脑袋,态度刁蛮:
“我家妞妞本来身体就不好,天天吃不饱,你是想饿死我们吗?”
李香玉扭着衣角,想说比起其他人,我们分到的食物已经够多了,可开口就牵动了脸上的巴掌印,刺痛无比,于是她又默默闭上了嘴。
因为妈妈是丧尸,其他人都对她白眼相待。
之前在地窖里,她有妈妈和朱珠姐姐护着没人欺负,可如今她一个人在幼儿园,谁都可以来踩上一脚。
负责看守她们的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除非闹得太过,根本不会出面制止。
短短半个月下来,李香玉的小脸瘦了一大圈,头发也是乱糟糟的,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小女孩难过地抽噎了一下,捧着自己的小碗找到墙角处蹲下,再也压抑不住哭声,呜呜咽咽地放声大哭。
明明大家在地窖里都很和善,对她也很好,也从不因为妈妈是丧尸歧视她,甚至还会夸多亏了妈妈和丧尸们才能过上好日子。
——怎么一来到这里,她们就全都变了一副嘴脸呢?
她不懂成年人的审时度势,只知道妈妈说的是对的,她们都是坏人,只有妈妈才会全心全意地对她好。
。。。。。。可这么好的妈妈,却被她一次次推开。
她想到自己曾经对妈妈的敌视和责怪,就直掉眼泪。
“妈妈。。。。。。”李香玉喃喃自语,“你什么时候来带我走啊。”
朱珠看过之后,手指一抹,画面直接消失。
随后她伸了个懒腰,再睁眼时,车子已经停了。
现在大概是深夜,但由于地面过于雪白光亮,反射得月光也明明煌煌,照亮了远处的车队。
朱珠刚抬起头,就被陈戒的手掌按了下去。
他神情严肃地将手指竖在唇间“嘘”了一声,把她藏在了椅背后面。
随后,他命令驾驶员打开车灯,各人拿好武器随时待命,自己则是只身下了车。
月夜静谧,连踏在积雪上的咯吱声都被无限放大,陈戒懒懒地举着双手示意自己没有敌意,走到车头后朗声喊道:
“相逢即是缘分,兄弟打算往哪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