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子恒伸出一只手,上面满是施刑过后的恐怖痕迹,他冷冷抚摸着冰冷的宝座,眼底没有一丝欣喜。
“上朝。”他言简意赅。
一旁的太监立刻掐着嗓子高呼:“有本启奏——”
夏子瑜站在最前排,神色严肃地上前一步:“微臣有事要奏,敢问我皇在何处?”
“这个时间,恐怕已经在阴曹地府了吧。”
魏子恒的脸皮抽动了一下,他下意识伸手抚摸着自己的脖颈,仿佛上面还套着那个金项圈,令他呼吸不畅。
魏子恒脸色陡然变得阴沉,他抬手一挥,就有两个禁卫军上前抓住夏子瑜。
夏子瑜惊恐挣扎:“你们干什么!”
“朝堂重地,女子怎能干涉?如今朕为新帝,绝不允许女子为官!”
魏子恒只大声说了两句话就感到胸口一阵剧痛,长期的采血和天牢的折磨给他的身体带来了巨大的损伤,太医也说了,他恐怕活不了太长。
停下来缓了口气,魏子恒疲倦地揉着自己的额角,“剥去她的朝服,逐回夏家。”
在注重贞洁和名誉的古代,这个命令可以说是羞辱意味十足了。
夏子瑜的脸一霎那变得雪白,她挣扎着喊道:“魏子恒,你残害手足,得位不正,会遭到报应的!”
“报应?”魏子恒笑了笑,眼神苍凉无比,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朕最大的报应,就是没有第一时间杀了她!”
“住手!放开我!”
夏子瑜奋力挣扎,却还是不敌男人的力道,眼见那双手已经伸到胸口的盘扣时,突然“砰”的一声巨响,血沫飞溅,淋了她满脸。
男人软软地倒了下去,夏子瑜急忙推开他,朝声音发出的方向张望,心底怦怦直跳。
一道逆着光的身影款款走来。
魏子恒眉头一跳,手指牢牢扣住了扶手,看着那一步一步走进的人,脸上浮现出荒唐的神色:“。。。。。。不可能。”
众人一片骚动,只见那人穿过日光,踏入正堂,原本被折射得模糊的脸渐渐清晰,女人轻佻而从容地环顾一圈,手里抛着一把精致小巧的银枪。
“吆,都来齐了?”
她随意地拿起枪,黑洞洞的枪口指着众人移动,口中时不时发出“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