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里不利,要小心火烛。”
他们做丝绸生意的,一个怕水一个怕火。
每年这两项中都会投入很多钱。
廖青等人点头:“小的们一定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来。”
吩咐完这些,徐氏还是不安心,可她实在也做不了什么,就跟李延龄交代一下,去找徐长有了,大哥在旁边她会心安不少。
她走后,李延龄就得了自由,换上男人的衣服擦黑了脸,出门去找阿俊。
阿俊没有带她立即去找生丝,他们在水生爷爷那边吃了饭,捱到晚上,
还有五天中秋节,天上有半边月亮,时而躲在云层里,天空不甚明朗。
露水很重,越到郊外,露水越重。
李延龄认识这条路,何家在这边有个穷山,连个橘子都不长,凭时根本没人来。
果然何云章也掺和其中了,这样也好,等她收拾何云章的时候没有心理负担。
她和阿俊穿过芦苇荡,下身裤子几乎都打湿了。
但是她一点抱怨声都没有。
阿俊时不时回头看小丫头,只有习惯了才能看清楚路的光线下,少女的身形玲珑有致,衣服紧贴在身上,让她的好身材一览无余。
刚认识时候胸和屁股都没这么凶,越来越有女人味了。
“你在干什么?”李延龄感觉到了阿俊‘不怀好意’的眼神,又羞又恼道,“你就不能正经一点,现在办正经事呢。”
阿俊走过来贴着她的肩膀走,低声问道;“你如果不办正经事的时候,我能不能办不正经的事?”
“你真的烦死人了。”李延龄不敢高声喊,只能使劲地推阿俊一下。
阿俊轻啊的一声,表情痛苦地蹲下去。
“你怎么了?”李延龄吓坏了,“我没有用力啊!”
阿俊捂着胸口,声音沙哑跟方才一点不一样,他有气无力道:“我,好像中毒了。”
“怎么会?”李延龄顿时急了,莫不是被老三房的人发现了,还是何云章?还是说,阿俊是她的臂膀,如果阿俊出事,那批生丝真的可能要不回来,他们也成了别人的猎物被人盯上了?
突然阿俊嘻嘻一笑道:“我中了想你的毒,一刻不跟你在一起,我就想死你了,延龄,你以后都不可以离开我,就天天陪着我身边好不好?”
到了最后,他拽着李延龄的袖子撒娇,像个摇尾巴的小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