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挡在老太太面前,面沉如水道:“都是你这老糊涂引来的麻烦你还有脸怪别人?若是寻梅姐姐今天出事,我抛开名声不要也不会让你安享晚年的,你等着。”
“龄姐……”
“你算个什么东西,三番五次管我们家的……”
李延龄拉上母亲和蒋寻梅已经走了。
气的蒋老太太一口气憋在胸口,差点过去,不过陈淑敏不能让她过去,她被王府下人给扶住了,然后架着她去见老王妃。
“怎么办?龄姐,他们会不会赖上我,我很害怕,徐姨母……”李延龄把蒋寻梅带到无人的地方,蒋寻梅脑中都是恐怖的未来,忍不住哭出来。
徐氏问道:“到底怎么回事,你们说清楚。”
李延龄把之前省略的经过说了。
“寻梅姐姐绝对没有拿什么玉佩,这是诬陷。”
蒋寻梅点头:“他能有什么玉佩?我为什么要拿他的玉佩,这简直是无稽之谈,一点都不可信。”
可是女人就是怕无赖啊。
明明是天方夜谭的事情,可如果被无赖赖上,可能就要搭上一辈子的幸福。
徐氏面色沉重道:“陈家可能知道你没看上他们家,要把水搅浑,然后诬赖你的名声,让你嫁给陈静文。”
蒋寻梅面无血色,不断地摇着头:“姨母,你方才没看见他的样子,一点规矩都没有,就是个无赖,我不要嫁给他。”
李延龄暗暗点头。
若是蒋寻梅有一点犹豫,她就看错这个人了。
那么没有规矩的陈静文,一看就不是良配。
她开口道:“娘,人是我打的,与梅姐姐无关。”
徐氏看着仗义的女儿,有些不忍心,可既然受人之托,就要忠人之事。
她想摸摸女儿的脸,最后还是忍住了,厉声道:“谁让你那么爱动手,既然是你打的,一会你就当着众人的面澄清,是你打的,免得给你梅姐姐惹火上身。”
“这能行吗?”蒋寻梅脸色忐忑:“万一他们不讲道理,不相信龄姐的话,再诬赖上龄姐非要龄姐嫁给他怎么办?”
越发坚定地摇头:“姨母,我不能这么自私,若是让我供出龄姐我宁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