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曲氏不为所动地看着陈王妃:“怎么,这么点小事你都处理不好吗?”
“不是,既然是孩儿的娘家人,孩儿应当避嫌才对。”陈王妃乖巧地低下头,有认罪的意思。
大曲氏冷笑一声,回头道:“既然王妃做不了主,那本宫就帮你们理一理。”
她看向陈静文:“你说蒋三小姐抢了你的玉佩,玉佩如今何在?可在蒋小姐身上搜到了?”
陈静文想到之前大家教给他的对策,还很淡定道:“可能怕出事就扔了。”
“她那么喜欢你,抢玉佩跟你定情,会把抢来的东西扔了?”
陈静文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应答了,大家没说太王妃会问这么细啊,就说一切都铺垫好了,让他准备当新郎官。
大曲氏呵斥一声,“谎话连篇,还不说实话,来人啊,拉下去打二十大板。”
陈王妃脸色一变,叫道:“娘娘!”
“既然你要避嫌就闭嘴!”
陈王妃的脸色十分难看。
陈静文看老王妃是来真的,急忙跪下来磕头:“娘娘,我说,都是我的错,或许,没有什么玉佩,对三小姐没有抢我玉佩……是我太爱慕她了。”
完了!
王氏脸上露出颓然之色,他这么不抗吓,这么着他们是妥妥的得罪了知府府,还什么都没得到。
陈淑敏气得骂道:“你是废物吗?那是吓唬你的。”
“我,我……”陈静文跪在地上,看看母亲,看看陈淑敏,又对上老王妃的凌厉眼神,恨不得咬了舌头晕过去算了。
李延龄乘胜追击道:“哈,真相大白了吧,我就是他眼神乱转不是好人。”
“你还挺会看人的。”大曲氏站起来道:“好了,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今后谁再敢冤枉三小姐,本宫绝不饶恕她。”
他们还有正经的宴请,还有许多客人等着,时间不能都浪费在这里。
大曲氏带着人要走,就在这时,丫鬟通传,是寿昌侯的一个婆子下人来了。
大曲氏急忙带人迎接。
那婆子进来后行了礼,别的什么都没说,直接道,“侯爷听闻这里有蒋家和陈家的事在扯皮,特派奴婢来说一声,当时的情景他远远地看见了,蒋三小姐没有殴打陈公子,三小姐看那边有男人,带人转身就走了,跟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