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医术是自己的。
李延龄跟蒋寻梅有说有笑的,忽然感觉锋芒在背,她二人一同抬头,陈淑敏怒目而视走过来了。
“李延龄,你很得意是吧?要不是我姐姐不让我搭理你,我是绝对不会放过你的。”
蒋寻梅今日被陈家人烦透了,有了老王妃的保证,也不再惧怕陈家人,沉着目光道:“龄姐从头至尾没有得罪过你,你不是对我很不满意吗?今后还是今日这样,冲我来。”
“姐姐,我明白了,她其实是冲我来了,你是被我连累的!”
李延龄上前一步逼视着陈淑敏的目光,“那你姐姐说没说,为什么不让你搭理我?”
陈淑敏目光闪烁一下。
李延龄冷哼:“本来我家是可以帮助王妃娘娘解除眼前的困境的,就是因为你,你这个不知所谓的草包得罪了我,所以你家什么事,我家都不会管。”
“你敢拒绝我姐姐?”陈淑敏难以置信。
李延龄一边拉着蒋寻梅走,一边回头一看,对着陈淑敏做了个无声的取笑动作。
有求于人还想别人当孙子,什么家庭啊?一个王妃娘家而已,不知天高地厚。
蒋寻梅真怕陈淑敏不管不顾地追上来,本来事情都平息了,可陈淑敏有时候像个疯狗,这种人最好不要搭理。
“不知道她为什么就看咱们不顺眼,我想了想,没有哪里得罪他啊。”到了无人的地方,蒋寻梅叹口气觉得十分难过,她的性格没有很多锋芒,自然不喜欢跟别人对立。
李延龄看着蒋寻梅的衣服若有所思。
可这么小的一点事,应该不至于陈淑敏穷追猛打吧?
也不一定,万一有人唆使呢?
李延龄想到了某个人,她感慨道:“可能这就是眼缘吧!不说了,太王妃他们进去了。”
蒋寻梅看卷棚里传来热闹的声音,想着他们的主要目的还是参加宴会,去晚了就不好了,拉着李延龄的手尽快走。
大曲氏一到卷棚所有人都站起来给王妃问好。
大曲氏让大家坐落,特意把徐氏带在身边。
这让那些不明所以的贵妇们十分震惊。
太王妃这么多年还没对一个没有官职人家的妇人这么好呢。
徐氏也坐得不自在,很想找借口推辞到后面去。
大曲氏看出她的窘迫,让人赐了酒,然后道:“无妨的,本宫看大太太爽利,想跟大太太说说话。”
其实她想问一问李家大夫的医术到底怎么样。
可人家都送药过来了,喝一喝就知道了。
真的让徐氏留在身边确实是因为徐氏爽利没有心机。
与其抬举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