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知道的,他们旁边隔着一个包间的地方,朱云烈和张勇刘松文也在。
三个人都贴着大胡子,穿着武人的衣服,像是镖局的管事。
张勇第一个看见李延龄的,应该说,李延龄跟王二的交易他就在旁边,看得一清二楚,呵呵,还不是跟他们要做的事情一样,他低声告诉朱云熙:“您不是说大小姐心地柔软做不出这种事吗?呵呵,给我的钱比奴婢给的还多呢。”
朱云烈一噎,笑了笑道:“这也不能怪延龄啊,难道别人欺负她还不准她还手?这叫爱憎分明,你懂什么啊,做人就应该这样。”
天,小祖宗你昨天可不是这么说的。
你自己说是缺德事。
朱云烈得意,怎么,反正他的女人做什么都有理由和借口,管她好人坏人呢,因为那是他的女人啊。
张勇心想行,我说不过你个祖宗:“小的下去看看,侯夫人会不会进来。”
李延龄那边耳朵动了动,问婢女们:“你们有没有听见好像有人喊我?”
白果摇头:“这里谁会认出来您?”他们今天扮成了男人了,哈哈,这还是她第一次扮成男人呢,感觉真好,难怪大小姐天天想变成男人出门,真方便啊。
熟地点头:“奴婢好像也听见了。”
白果:“……”
这样会显得她很不合群,他们耳朵怎么可能那么好使。
“你不要小姐说什么你就说什么,要有自己的想法。”虽然他们是婢女,可也要保持自己的本心,这样才能更好地为主人办事,人云亦云,直接找跟班就行了。
熟地看着李延龄神色郑重:“真的听见了。”
李延龄鼻子嗅了嗅,还闻到了熟悉的橙子香。
这是她闲来无事调的香油,桂花香气太重,九月的脐橙刚好成熟,喷在身上又不腻又高级,只此一家。
但是她自己都没用,只给了一个人。
李延龄站起来循着香气往外走,朱云烈听见脚步声给刘松文使眼色,刘松文想起来了,这个丫头说见过他,他不能出现在她面前。
天呐,可他如今往哪里跑啊。
朱云熙一看台下已经布置好了,就缺一个说书的,说时迟那时快,从背后直接把刘文松推下去。
刘松文大叫一声,不过他会些功夫,落地的时候抓住桌子,直接站稳了,只是肚子硌到边角了,老天,小祖宗越来越坏了,自己人都谋杀。
下面人显然受到惊吓,开始骚动起来。
李延龄也被声音吸引,扶着栏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