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长有道:“侯盼盼已死,我就算把何云章交到官府也没有了被告。”
通奸总不能是一个人。
“我人是放了,不过事情这么轰动,那些债主早就在外面等着他了,他的结果会怎么样,那就听天由命了。”
把绿帽子罩到他们徐家人脑袋上,真的以为这么轻松就能过去?
他们徐家在外确实都是仁慈之名,可如果真的一点血腥都不沾,怎么可能在当地立足,还做这么大的生意。
他们徐家人可不是好欺负的。
李延龄点头,这个结果也是她想要的,何云章已经是秋后的蚂蚱,用不着脏了她的手。
李延龄要回家了,想了想,没有把方氏杀侯盼盼的事说出来了,如果大舅舅有心自己就会知道,反正五舅舅知道了。
大舅舅非常疼爱她,她不想在大舅舅中年的时候还拆散大舅舅的家。
很巧的,李延龄在二门要上车的时候,却碰见了大表哥徐永贞。
大表哥穿着月牙白的直裰,手中抱着一捆书,指挥着下人,“拿书的时候小心些,不要弄散了,不然不好整理……”
看见她,他眼睛一亮,亲切地上来打招呼:“龄姐儿你也来了?姑姑呢?”
看这样子,还没被方氏告诫,也不知道方氏做过什么事。
如果没有方氏搅合,她跟大表哥和表姐关系都是很好的。
上辈子表哥因为家族的事在流放中病死了,表姐跟着方氏一起吊死的,成年之后的人生他们没有一起走过。
可在此之前,他们就像是亲兄妹一样。
她十岁那年逛花街走丢了,大表哥半宿没睡,跟着下人到底在胡同的狗窝里找到了她。
李延龄暗暗整理下心情,方氏是方氏,表哥是表哥,只要表哥不站在方氏那一边他们永远都是亲人。
“表哥你怎么回来了?我娘没有来,我自己逛街走到这,却不曾想五舅母出事了。”
徐永贞在州府的书院读书,离家很远,平时只有逢年过节回家。
徐永贞道:“是母亲写信让我回来的,说是姑父中了举人,让我回来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