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祖母)(老太太)您没事吧?”
只李延龄没敢太上前,细说起来毒算是她下的,她可没那么大的脸,一边害老人一边还要去老人面前卖乖。
徐老太太没好气地挥开众人道:“暂时还死不了,用不着都围着我,热得人喘不过气来。”
众人都悻悻然退后。
徐老太太走到徐氏面前问道:“听说你大嫂在龄姐及笄礼上出言不逊?可有此事?”
事到如今徐氏也不想替方氏瞒着了,点头道:“说好的插簪也不给插,若不是有王家夫人救场,龄姐就成了许县的大笑话了。”
“她又怕你找你大哥说情,让永贞娶了龄姐是不是?”
徐氏点头:“女儿从来没想过要把龄姐嫁给永贞,若不是老爷子早早给龄姐定了娃娃亲,我早就给龄姐招赘了,眼下也是招了赘的,您今日也见到人了,可大嫂依然不管不顾的,还给我们龄姐下毒。”
徐氏说到这里,委屈地用帕子擦着眼,她是真当大嫂是母亲一样敬着,谁曾想就为了这点儿事,大嫂就变了一个人一样。
“你还有脸哭!”徐老太太一声呵斥道:“你为什么不打她?你的那些霸道劲都拿去了?还没到三十岁你就老了?”
“娘!”
徐老太太不管徐氏说什么,挥手就给了方氏一个大巴掌,顿时把方氏打得跪在地上。
方氏大哭:“娘,你怎么能这么对我?”
“看见了吗?”徐老太太看着徐氏问道,“就这么打,我徐家人从来不受这种闲气,这些不知所谓的人就是因为没人打她所以才喜欢作妖,她是你大嫂,你就更应该打她,免得以后别人打她。”
李延龄暗暗挑眉,姜还是老的辣,她和母亲都不好意思打方氏,老太太这不是说打就打了?
徐老太太又呵斥徐氏:“别哭了,演示一边,就这么打!”
方氏见徐氏眼睛斜向自己,哀嚎道:“娘,给我留些脸面吧,静彩还在呢。”
徐老太太叫徐静彩上前,冷声问道:“今日之事谁对谁错?”
徐静彩低头不语。
徐老太太提高了声音:“我让你说。”
徐静彩跪下来大哭:“祖母,子不言母丑,而不言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