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徐家回去之后徐氏开始准备独生女儿的婚礼。
找人看了日子,订在十月初十。
可这婚事还是遇到了阻碍,因为作为父亲的李如崧竟然还没回来了。
并且徐氏收到了李如崧的信,李如崧在信里把徐氏骂得个狗血淋头,还坚决不同意婚事。
徐氏把这件事跟李延龄说了,脸上满是怨恨,“我猜十有八九是李瑾思搞的鬼,李瑾思不让他回来就是想控制你的婚事。”
她自己不敢回来,就勾着李如崧不能回来,因此耽误她的婚礼。
李延龄笑道:“娘,李瑾思走的时候您还记不记得我说过什么?我说她既然出去了,就永远别想回来。”
“可是你爹都已经中举了,如果她想,还是有办法带她回来的。”
李延龄把青莲姑姑和廖青都叫来,敢逆着她的心意跑出去,就要做好回不来的准备,这还不简单吗?
“给亲朋好友下讣告,就说李瑾思回来的路上遇到了水寇,葬身鄱阳湖了!”
这一消息一出,李家的亲戚都震惊了。
毕竟李瑾思年纪那么小,而且又不是生病,好端端的就夭折真的很可惜。
而这样小的孩子,一般也不会入坟的,尸体又没打捞上来,衣冠冢都免了,自然形式也免了。
徐氏给二房安排了三天素菜,算是对二房唯一小姐的祭奠。
老潘氏听到消息后火急火燎地来大房找徐氏。
其他人听到消息也都跟着来瞧一瞧。
老潘氏拿出李瑾思给她写的家书给众人看,“七天前来的,都已经在州府了,怎么可能在鄱阳湖遇到水寇?徐氏你就是不想我孙女回家所以放出的假消息,你如此残害我们李家的子嗣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李延龄从座位上站起来给众人行礼,然后到了老潘氏面前看一眼信,“二祖母,您也说是七天前来的,那你看看今后还会来了吗?我们也是刚收到消息说是三天前死的,死之前给您写了一封家书有什么不合理的呢?”
“你……鄱阳湖在州府后面,她怎么可能又回鄱阳湖?”
李延龄道:“您的意思,县里跑消息的捕快会撒谎了?她说她到州府了就到州府了?说不定又跟小姐妹们去鄱阳湖游湖呢,这个可能性可就多了,如果她没出事,那她为什么不回家呢?”
“还不是怕你们迫害她!”老潘氏看着众人声泪俱下的控诉,“甜甜为什么会跟着她爹走你们都是见证,咱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这母女两个蛇蝎心肠分明就是要我孙女死。”
李延龄朝着众人一礼,“各位婶娘嫂子姐姐妹妹们,我知道大家对于二小姐去世这个消息都很震惊,都想知道是怎么回事,也有人会觉得是我和我娘搞的鬼,既然二祖母找来,那咱们就把事情说开了好了。”
她又看向老潘氏:“您说我和娘要害二小姐,您可拿得出证据来?”
老潘氏指人群中的高清婵,“她就是人证,当晚甜甜离家你去追杀她这件事以为所有人都不知道,高清婵就是当事人。”
说着看向高清婵,“你给大家讲讲当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徐氏见是高清婵,她紧张地看向女儿,这个女人太难缠了,李如崧都不在家她还是死活不肯走,好在最近没闹出什么幺蛾子,可对于当晚的事她知道甚多,不能让她乱说话啊。
李延龄眼神十分平静,走向高清婵面前微微施礼,“是高小姐,爹爹的师妹,既然二老太太说您知道,那请您说一说吧。”
高清婵眼神躲闪不敢抬头,道:“当晚是二小姐毒晕了我,然后跟着大老爷出去的。”
“呵呵!”李延龄看向老潘氏道:“您都听见了吗?一个为了出门就给别人下毒的小孩子,这么小心思就这么歹毒,我们如何能迫害她?她不毒死我们就不错了。”
“你怎么不说为什么她要下毒?”老潘氏着急地辩解道:“如果不下毒,你和你娘让她出门吗?就连我要养她你们都不让。”
“这个原因我们说了很多次了二祖母,不是因为您德行不好吗?”
“你……”
李延龄抬起手道:“二祖母,您方才说有证据的,您还是拿出证据来吧!”
老潘氏拿不出物证,一时间气得全身发抖,恼怒地看向高清婵道:“你怎么回事,你说了会作证的。”这人不想做二房的太太了?
高清婵哭道:“我就知道二小姐是把我毒晕了跑出去了,别的我又没参与,我怎么知道?可怜我只是个客人,这二小姐逃跑也要毒我,如今还要比我作证,你们想逼死我吗?”
她哭起来如一支柔弱的小白花,真是惹人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