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见张怀瑾坐在地上揉着肩膀,顾三急忙跑过去。
张怀瑾浅色的衣肩上染了血迹,他怒道:“属下这就把人追回来。”
“算了!”张怀瑾抬起手。
“侯爷这怎么行呢,这几个刁女伤了侯爷的贵体啊!”来福气鼓鼓地说道。
张怀瑾捏着自己的扳指眼神充满了怒意,是啊,不光李延龄大胆,她的婢女是个疯子吗?竟然也敢打自己。
如果不给他们点颜色看看,这些人真的无法无天。
他抬起头道:“总不能在这里把他们抓起来,强龙不压地头蛇,你是想本侯名声尽失吗?”
在许县抓李家人的,就算他能成功能不惊动朝廷吗?
为了一个小丫头如此兴师动众得不偿失。
来福低下头嘀咕,“那就这么算了吗?”
上辈子只要白果一个人在李延龄身边,后来李延龄又捡了个会功夫的小丫头,从来没有这种敢拿椅子打人的虎丫头。
顾三看侯爷也不知道何时才能报仇,想到了兄弟们传来的消息,低声报告道:“鄱阳湖那边有动静了。”
这是他们的黑话,跟宁王有关。
张怀瑾扶着来福手臂站起来,“回去说。”
到了县衙,顾三把探子打探来的消息说了一边。
张怀瑾立即沉下脸道:“所以,他敢造反,想杀了本侯?”
“县里连续死了丢了一些莫名其妙的人,属下查了下都是宁王的眼线,可打的都是您的旗号,估计是有人嫁祸给您了。”
“除了朱云烈还能有谁?”张怀瑾因为气恼牵动了肩膀上的伤口,直接说了句脏话。“她娘的,一个两个都不让人省心。”
来福小心翼翼道:“侯爷,宁王这次不会是为了太子殿下而来吧?”
“他怎么会知道太子在许县?你们都没查到,他比你们还有本事?”张怀瑾目光一沉道:“他敢发兵是冲着本王来的,无妨,他如今还不足为据。”
上辈子宁王谋划十几年才起兵造反,准备得十分充分,不也被朝廷一举歼灭了吗?
虽然,也是因为有那个人的原因。
如今那个人还没中举,可还有他,他知道怎么打宁王。
张怀瑾突然看着远方出神,李延龄如今不跟自己无非就是因为身后有徐家,大房在,所以才拿乔。
如果徐家被宁王的兵马踏平了呢?
再如果,连娘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