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天天在小祖宗身边,遇到事情还能给你美言几句,借给咱家钱有什么不好!”
呸!
他这是威胁。
可刘松文没有办法,谁让那位大小姐认出他来了呢?
刘松文表面上没说什么,心里确恨死李大小姐和张勇了。
张勇看他答应,又得寸进尺道:“听闻鸽子蛋那么大的红珍珠极为难得,若是能有个二十个凑成整数做聘礼最为合适,老弟,你是不是有门道能弄到珍珠,这件事也一并交给你了。”
那珍珠是他心爱之物,这次出门都随身携带呢。
刘松文怒红着脸道:“老张,不要得寸进尺!”
张勇撩了撩鬓角掉下来的碎发,咧嘴一笑,“老弟,七万两都借了,何必为几颗珍珠伤了咱们兄弟情意呢?”
“你这么跟咱家说话咱家特别不开心,咱家不开心就不知道会在殿下面前说什么了。”
刘松文攥紧了刀把闭上眼!
…………
李延龄吃了红糖益母草水煮的鸡蛋,然后就躺在床上准备睡觉了。
上辈子她四处奔波,跋山涉水,坐下病根总会肚子疼,这辈子一来就有药膳调理,比上辈子舒服多了。
她安静的闭上眼,突然听见外面有整齐的脚步声。
不一会的功夫白果和刘寄奴一起进来,两个人笑着道:“大小姐,不要出声,阿俊带人送聘礼来了,不让惊动大太太。”
不能惊动母亲是因为聘礼里的东西不能给母亲看吧?
是不是因为太han酸了?
不过他能想到下聘已算是有心。
李延龄笑着伸出胳膊:“给我更衣!”
外面还带有夕阳的余光,十来个系着大红绸子的箱子摆在空地上。
长身玉立的少年穿着红底五福团花圆领站在箱子旁。
婢女们见了他都远远的躲起来,不过不时伸出来的脑袋代表着他们对未来姑爷的好奇和欢迎。
李延龄绕着大箱子转了几圈,笑道:“这是什么啊?”
朱云烈做了个请的动作:“小小聘礼,不成敬意,请大小姐笑纳!”
当李延龄看见是满满一箱子全国可以兑换的官家飞票的时候,她顿时就惊到了,赶紧把箱子合起来,然后把‘阿俊’拉到无人的地方。
“造假被人知道了也要被盘查的。”
“什么造假?这是真钱!”
“你哪来那么多钱?”
“借的,找张勇借的!”朱云烈声音低低的,“他是东宫太监嘛,他跟我说了,东宫的太监还能没钱?这帮孙子惯会利用权力之便敛财了。”
可如果她记得没错,‘八虎’最有钱的是刘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