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云烈心情无比的激动,他竟然真的要成亲了,虽然并不是礼部和鸿胪寺策划的婚礼,可依然是他人生的第一次。
李延龄趴在朱云烈的背上,感受着结实宽厚的身体,比朱云烈还要激动,差点掉下泪来。
上辈子她穷尽一生也没有做过新娘,这辈子,她终于有了属于自己的男人和婚礼,她不再是别人的见不得光的妾室了。
因为大家听说新郎官是捡来的乞丐,李延龄又没有什么亲的兄弟姐妹,所以并没有什么人堵门,两个人十分顺利就进了礼堂。
徐氏一个人高坐在高堂上等着呢,看着新人进来露出两颗大白牙,差点笑开花。
青莲姑姑低声道:“别人家女子结婚娘哭得跟什么似的,奴婢活了这么久,就见太太您一个人笑得这么甜。”
徐氏道:“那能一样吗,他们是嫁女儿,我女儿多本事,往回娶个大小伙子,看看,养这么大的小伙子,就便宜我们家了。”
青莲姑姑也跟着笑,果然嫁人和娶人心情是不同的。
就在这时,大雁子悄悄从人后绕过来,低声道:“大老爷回来了!”
青莲姑姑眼皮子连续跳动,惊慌地看着徐氏。
徐氏一点都不慌,勾勾手让青莲姑姑贴过来,“别慌,让廖青先把人绑到我院子里去,只要行过礼,他怎么作都没用了。”
“这样合适吗?他毕竟是大小姐的爹啊,要拜见高堂的!”
“没事,他这种人,你压制住了他是爹,压制不住,他该当祖宗了!”
青莲姑姑点着头带着大雁子走下去,徐氏给司仪使眼色,司仪立即喊道:“吉时道,请新郎新娘拜堂!”
李延龄被大舅舅牵着红绳交到朱云烈手上,朱云烈轻轻扶着她,他们一起到了徐氏面前跪下。
跪下的刹那,李延龄听见四周有抽气声,有人议论,“寿昌侯也来了!”
她整个人立即抖了起来,这个时候,她不希望任何人破坏她的婚礼。
朱云烈在袖子底下紧紧地攥住了她是手,给她以力量,并且只用她能听见的声音道:“娘子不怕,有为夫在!”
虽然丈夫是名不经传的小人物,可不知道为什么,听了这话,李延龄立即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浮木,有了生的希望。
随后司仪开始过礼节,直到司仪喊送入洞房也没人出来捣乱。
李延龄终于暗暗的,重重的舒了口气。
然后跟随着喜娘的脚步,去了他们的新房。
无关的人很快退下去,喜娘端来合衾酒,却在这时被两个大男人给抢走了酒杯。
喜娘一愣,根本不认识这两个人,刚要喊叫就听他们的新‘李大爷’道:“你先退下去吧,让他们两个伺候。”
喜娘见大小姐没出声,默默退出了房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