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一边吃饭一边说一些有趣的小事,吃过饭,李延龄扭着肩膀道:“你有没有觉得屋子里有点热!”
朱云烈摸了摸发烫的脸颊,眼神迷离道:“我一定是喝多了,热得不行。”
他话音刚落,就觉得那种欲火焚身的热浪像是打开闸口的洪水,瞬间就把他全身给淹没了。
他眼睛渴望地看着李延龄,感觉对方就是一口清澈的泉水,只有投身其中才能让自己舒服,他二话不说把人压在身底,就吻了下去!
知道了。
他突然想到张勇和刘松文两个人的手语,他抱着人暗骂:“该死!”
他是想得到李延龄,可并不是在这样的场合下,李延龄一定会认为他是小人想要占她便宜。
李延龄确实比朱云烈清醒一点,她甚至知道自己中的是宫廷秘药,因为上辈子她帮人解过毒。
为什么会这样?
是张勇下的?
除了张勇又会是谁呢?
可张勇为什么这么做。
她如今跟阿俊已经是夫妻了,圆房并不是丑事。
张勇没必要这么害自己。
就算为了讨好阿俊也没必要这么做。
“阿俊……”
朱云烈的舌头一滑,吻得更加深了,犹如干柴碰见了烈火,李延龄脑袋轰隆一声,深深的回应这个吻。
他们不停地用力,攫取,探索着对方陌生的没有被人碰触过的地方。
朱云烈用最后一丝理智放开李延龄,“延延,这是你惹我的,不要后悔!”
李延龄撑着他胸膛的双手慢慢抚上他的腰……
等白果四人进来的时候地上一片狼藉,空气中漂浮着欢爱过后的腥味。
熟地是四人中最后知后觉的,可也感觉到了不好意思,看着李延龄的眼神有些调侃的暧昧。
白果知道大太太不让二人圆房,可如今生米已经煮成熟饭,说多了也没用。
白果吩咐刘寄奴和徐长卿把热水放到盥洗室,然后扶着李延龄穿好衣服走过去。
李延龄泡在水里,脸上没有恩爱过后的羞涩欢喜,忍着全身的剧痛,她两只大眼睛中满是冷意地、低头看着手中攥着的龙纹金牌、对外吩咐道:“把张勇给我抓过来。”
白果很震惊,不过看小姐的神色如此骇人,什么都没问,直接出去了,不多时,白果没抓到张勇,却带来一个细高的男人进来了。
男人一看大红的喜房,口中警告道:“咱家是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