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刘松文心想张勇去应敌去了,他点头:“可以这么说!”
很好,不跟他们一样留在许县犯险,所以朱云烈从头至尾都没有想过带自己走。
她就是想霸占自己的身子,然后就一走了之。
哈哈!
亏她还觉得遇到了真爱,亏她还觉得这辈子跟上辈子不一样了。
确实婚礼有了,但是人家是太子,没有帝后的命名,没有司礼监鸿胪寺的选秀,她根本什么都不是。
她可能就是人家玩剩下就丢掉的抹布,垃圾!
李延龄眼睛已经变得赤红。
躲过了张怀瑾,又来了朱云烈!
她指着刘松文道:“把他丢出去,丢出去,让她给我滚!”
刘松文,“咱家是东宫大珰,你敢如此对待咱家……咱家要见殿下……”
李延龄看着白果带人把刘松文的嘴堵上了,世界清净,她却好像没有了目标。
她慢慢地走回卧室,新房已经被打扫一新,里面有着淡淡的熏香。
朱云烈喝了很多酒,所以比她中毒的时间要长,此时还没清醒。
李延龄慢慢走到床前,裹在被子里的少年长长的睫毛卷着,天真无邪,哪有一点撒谎害人的样子。
李延龄自嘲一笑。
难怪觉得这人长得面熟,可不就是远远见过的小皇帝一个样!
不过那时候的小皇帝下颚比此时更加硬朗,举手投足透着成熟男人的潇洒不羁,比现在更加矜贵有震慑力。
怎么也想不到,上辈子因为他的死她下场悲惨,这辈子兜兜转转他们竟有了这样的姻缘。
李延龄喃喃道:“朱云烈,我真的恨你,你再次让我失去了做普通女人的资格!”
她又成了没人要的残花败柳。
她未来的婚事注定不会和谐。
除非她再一次选择孤独终老终身不嫁!
“为什么?我想有个家就这么难吗?”
李延龄哭了一气,再次抬起头道:“事已至此,我还是要把我要跟你说的事说完,我其实是活了两辈子的人……”
李延龄也不知道是在给朱云烈一个交代,还是在跟自己诉说着悲惨的过去。
她语气平静地把自己的经历讲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