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早就听说自己的这个爹回来了,还想破坏自己的婚礼,不过被母亲给关了起来。
这是偷跑出来了?
李延龄走过去看着李如崧,见他还是之前的样子,就是眼神闪烁透着心虚。
李延龄问道:“爹,我不是下令任何人不准出门走动,你这是要干什么去?”
“我是你爹,又不是你的下人!”李如崧提起这个就生气,没好气道,“就算是外人见了我都要叫我一声举人老爷,倒是我的女儿把我当下人,忤逆犯上的东西,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李延龄不跟他废话,示意白果:“搜!”
白果眼神嫌弃,但还是对着李如崧上下一顿搜查,然后从李如崧的腰间搜出一个纸条。
“还给我,那是举人老爷的书信你们也敢拿!”李如崧暴跳如雷要来抢。
熟地直接挡过去按住他的胳膊。
白果将纸条交给李延龄。
李延龄打开一看,脸上笑容顿失,好个李如崧啊,有人给他写信让他去开家里的角门,然后把反贼放进来。
看他畏缩的样子,肯定是准备去开门的。
门开了家里的女人会是什么后果?
自己是他的亲生女儿,母亲是他的女人,其他人就不说了,这个人简直是畜生心肠。
李延龄眸光沉沉如墨,她抄起花坛旁边的铁锹助跑向李如崧,然后用锹把狠狠的打在李如崧的肚子上。
李如崧噗一声吐出鲜血,膝盖一软就跪了下来。
过来好久他才暴怒着吐出一句话,“李延龄,我是你爹,你要弑父?”
是的,如果可以,她真想杀了这个贱男人。
可一个家离不开男人,何况是取得了功名的男人。
李延龄丢下铁锹淡声道:“带她去见母亲。”
徐氏正在跟青莲姑姑说想出去的事,因为收到急报,徐家堡进了大量的反贼,她担心父母亲人,已经焦躁不安了。
见李延龄来,她皱眉道:“不管什么事你都不应该出来,阿俊呢?”
“阿俊早就出去御敌了,他是男人!”
李延龄话锋一转把李如崧推向母亲,然后把李如崧所做的事情说了。
这男人破坏婚礼不成,一得自由就想害死他们。
李如崧一得自由后对着徐氏咆哮:“你养的小畜生,她敢打我,她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