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
“他不会说的,他怕延延出名被人关注!”
外室最好就当影子。
朱云烈说完这些翻身上马,临走之前他再次看向李延龄消失的方向,什么都没说,只是目光凝了凝!
李延龄到达第一关卡的时候宁王反贼已经被困在巷子里跟守城兵负隅顽抗。
李延龄看见一个凶神恶煞的大兵挥刀向一个十来岁的小男孩砍过去。
她射出银针挡了一下,大兵刚好失手。
跟过来的家丁跑过去对那大兵道:“他还是个孩子,就算有错也有律法制裁,你直接杀了他干什么?”
“小孩子也是海盗的种,也是我们的仇人,你们难道想帮着仇人说话?”
小男孩哭着跪向李延龄,用蹩脚的官话求饶,“我真的不是海盗,我是被他们抓的俘虏!”
“我不是海盗,我姓李!”李延龄看着小男孩的脸,倏然想到一个跟她没有多大关系却让她难以忘怀的人。
张家人都十分奢华,金太夫人喜欢听戏,张怀瑾光戏班子就养了好几个。
这个小男孩是张怀瑾兽斗场的‘人兽’。
就是把他和那些野兽或者死刑犯放在一起供那些达官贵人观看博弈。
这孩子虽然身体看起来羸弱可每次都能险胜,最后他成了张怀瑾笼络官员重要的‘宠物’。
可有一次她在场外无意间看见累的奄奄一息的他。
他拿起一把刀递给他说,“夫人,我不是海盗,我是俘虏我姓李,可我没有力气找我的家人了……”
她还没有去跟男孩说话,男孩就被看管的管事狠狠地鞭打了一顿。
再后来她不愿意看那些血腥的表演,也就没再见过男孩,只听说在一次跟进贡的豹子搏斗的时候,小男孩被豹子咬穿了肚皮,生生被掏空了肠胃死的。
竟然是他。
李延龄也不知道是不是出于上辈子的同情,她脱口道:“这个人是我要的重要证人,把他交给我。”
附近只有凶恶的官兵一人,他不太愿意。
李延龄给了他比人头赏钱多了十多倍的银元宝。
那官兵急忙道:“原来是大小姐的证人,小的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发生。”
李延龄低声警告他道:“若是被人知道,海盗也是你放的,我们是一样的大罪!”
“是,小的一定守口如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