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规矩,徐氏头七,三七,和女儿七的时候要去。
昨晚忙了一天,她惦记家里,又担心李如崧惹祸,所以就回来了。
回来后依然不知道如何处置李如崧,就把李如崧关到自己的院子里。
李如崧倒是没想跑,李延龄到家的时候他正在跟母亲吵架。
他脸上受了伤,嫌弃母亲不给她找大夫。
母亲气他不关心女儿的去向。
两个人又恨不得把陈芝麻烂谷子都挖出来的时候,李延龄进门了。
“龄姐儿,你到底去哪了?娘都担心死了。”
李如崧半躺在榻上,没好气地责怪道:“一个死丫头一点没有大家闺秀的样子,就知道往外跑,你跑就跑了,害得我也要跟着挨骂,你们母女就是想玩死我!”
李延龄看着他笑了笑,“因为,我去杀李瑾思了!”
李如崧:“……”
他本能的想发作,可是想到李瑾思差点害死自己,他坐起来道:“死了也不多!”
可毕竟是自己的女儿,就算是想让她死也应该是自己做主吧?
李如崧又抬起头看着李延龄,恼怒道,“我才是一家之主,她有问题你把她带回来找我啊!”
“找你?万一她说她是冤枉的,你不是又放了她了吗?”李延龄浅浅一笑道:“而且,你凭什么命令我?当着外人面我能叫你一声爹,在自己家里你还凭什么跟我摆爹的谱?你配吗?”
“李延龄!我怎么就不配,我就是你爹!”李如崧气得一下子就站起来,指着李延龄破口大骂。
李延龄摊摊手道:“随便你,我只想告诉你,如今这个家里,我说了算,我也不用看你脸上,干什么要拿你当爹?”
“你还是认清认清现实吧,你从来没尽过做爹的责任,就别想人家会认你!”
“你这个遭天打雷劈的……”
徐氏深怕李延龄坏了名声,虽然这个家里确实是他们娘俩控制了,但是就是怕万一啊。
李如崧好歹是李延龄的爹。
她捅了李延龄一下,“别吵了!”
又看向李如崧道:“龄姐这么对你还不是你自找的,明明你只有两个女儿,还没有更多,两个人也没差多少,你厌恶我就算了,自己亲生的也厚此薄彼,能不伤人心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