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延龄微微点头算是答应,转身就走。
就在这时,白果急冲冲跑过来道:“大小姐,外面来了很多官兵说要带您走!”
李延龄微愣,回头看向张勇。
张勇低声道;“不应该啊,宁王的事情不知道上面会怎么处理,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伤害的都是太子,正常来讲他就是反贼,你诛杀他有功劳啊,就算被人知道了也应该是嘉奖您,为什么要抓您?”
李延龄摇头:“公公您都不知道,我更不知道了。”
总不可能是有人要查李瑾思的案子。
不说别人没有那个证据,这种涉及李家的案子,就算真的有人追究知县也会通知她的,也不能抓她。
张勇突然道:“会不会是吴建成要找太子啊!”
“吴建成?”
张勇点头,“宁王谋反这么大的事情两江巡抚肯定要过问啊,我估计他是初来乍到,不清楚形势,以为殿下丢了,所以在到处找人,是了,我回来的时候还看见了满城的告示。”
李延龄也看见了。
她沉默不语地看着张勇。
张勇急忙道:“大小姐您尽管说不认识不知道就行,咱家不方便出面,会请兵备道的赵大人和蒋知府帮您作证,您先去,咱们去找人。”
李延龄放下心来,还好朱云烈需要有人善后,不然张勇不在,她说不定要吃亏了。
李延龄被带走的消息十分轰动,徐氏拉着李如崧也跟了过去。
如今吴建成也住在县衙。
李延龄一到就被带进了县衙大堂。
大堂门开着,很快里面走出一干人来,外面百姓发现有热闹看也很快一传十十传百地围了过来。
李延龄见此情景十分的反感,这不是升堂吗?
她也没做什么坏事,这些当官的就把她当犯人了?
忽然一声威严的升堂声,王知府伴着一个身材高大,有些发福的中年男人走过来。
男人脸有些黑,细长上挑的眼睛显得十分阴险威严。
“堂下罪妇,见到本官为何不跪?”那人坐下来直接就说一句定罪。
李延龄上辈子见过了生死,并不十分害怕,不亢不卑道:“民……”
她已经是妇人了,还有些不习惯呢。
“民妇不知犯了什么罪,更不知道大人为什么会把民妇叫过来,既然民妇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要升堂?又为何要跪呢?”
“好个伶牙俐齿的刁妇,来人,先打二十杀威棍,看她还狡不狡辩!”
打棍子学问可大了,有人十棍就能打死人。
李延龄一看这架势,这个狗官根本没想放过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