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崧,抬手就要打。
李延龄叫住母亲,“算了,他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他还说我是畜生呢,可我不是,我不生气,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回家吧!”
徐氏回头斜着李如崧,好在李瑾思死了,这男人蹦跶不了多高,不然她宁可守寡也不能留他了。
李如崧对上四只冰冷带着警告的眼神,突然想到一件事,他挡在李延龄的面前道:“你之前给我喂的毒药还没给我解药,你真的要毒死我啊!”
李延龄笑了,“那么贵重的毒药怎么会喂你?你也配?给你吃的是普通的人参养荣丸,过路的赤脚医生买的,估计人参也没放,不知道有没什么用!”
李如崧:“……”
这个畜生。
竟然毒药都舍不得给自己吃。
她怎么能那么畜生!
“李延龄,李延龄……”
李延龄没搭理李如崧。
李如崧活着也是有些好处的,如今李瑾思也死了,她倒是不介意留着这个男人。
至于这人喜欢说一些疯话,那就让他说吧,反正也不疼。
李延龄看着天边璀璨的太阳,微微眯起眼睛。
不管怎么样,日子还要继续,任何事情,只要她还活着任何事就击垮不了她。
她会生活得好好的。
李延龄抬腿走向自家马车。
就在这时,一匹黑色骏马横在她的面前。
李延龄不用抬头也知道是谁。
她头一歪看向一旁。
朱云烈开口问道,“听说你是个小寡妇?”
李延龄:“……”
真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延龄抬起头,他站在太阳之前,晃得她眯起眼睛。
“殿下您还有什么吩咐?”李延龄不咸不淡道:“如果没有民妇要回家了,毕竟寡妇门前是非多!”
朱云烈:“……”
这个死丫头,自己还没死呢,他新婚燕尔好不好。
朱云烈突然道:“今日你受委屈了,孤会一定盯着这件事的,你多保重!”
徐氏忍不住问道:“殿下您就这么走了?”
朱云烈点着头:“是,本来早就走了,总感觉不太放心,回来看看,正好听见有人冤枉无辜,就出来做个证,孤给你们添麻烦了。”
他突然正经,倒是让人不好说什么。
李延龄微微颔首,算是行礼。
该说的,她都已经说过了,没什么好说的了。
朱云烈看她神色平静,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么,暗暗叹口气,对着徐氏挥挥手,“太太保重!”
徐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