泄,病情就会好转。
而很多大夫也有这种理论,他们认为汗,吐,泄三法能够将病邪从体内逼出来。
因此中医根据几个方法还分了几个派别,什么引火派,泻下派等等。
问题是罗日升滴答滴答的,流了一上午都没止住血。
到了中午人已经漂了,直接昏倒在床上。
知道消息的亲朋好友全都过来打探消息,陈王妃带着陈淑敏也来了。
大曲氏虽然厌恶这个外甥不务正业可孩子也是她从小看到大的,听到消息赶过来探望。
小曲氏已经吓得六神无主,在屋子里走来走去,不断呵斥下人去找大夫。
可下人也很无奈,城里的大夫能找的从上午就开始找了,人家一看这个情况都不敢接手。
什么,京城的赵大夫?
他不是说是好现象吗,谁还敢找他。
金鹤鸣听到消息也来打探消息,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人,他恍惚一下差点晕倒,脸上顿时就没了血色。
这人晚上还跟他一起吹嘘要如何收拾李延龄,现在就要见阎王了,落差太大了,他一时间很难接受。
不由得就想起李延龄了冷漠地警告他的样子。
罗日升得罪了李延龄就病重了,而那个丫头还跟他说过,她除非去求她,不然这辈子别想好过。
他又会变成什么样呢?
会不会是自己想多了?
可金鹤鸣就是觉得这件事跟李延龄脱不了关系。
他想了想,看向大曲氏道:“太王妃娘娘,听闻你们县里有位李大小姐会医术,能不能请她过来看看?”
对上妹妹略微犹豫的眼神,大曲氏恨铁不成钢道:“你们现在想起李大小姐了,害得人家母亲都下不了床,人家怎么可能给你治病?”
金鹤鸣问道:“您的意思,她真的医术了得?”
大曲氏也就是看在这人是太后党的面子上才会给他好脸色。
她语重心长道:“自然啊,本宫不是警告过你们吗?你们得罪什么人不好,非要得罪大夫,难道本宫的改变你们都看不见?”
“我实话跟你们说了吧,会医术的可不是什么李家赘婿,就是这位大小姐,但是她故意隐瞒身份显然是不愿意抛头露面,本宫也没办法强人所难!”
若是别人生病她还能找李延龄过来。
罗日升刚得罪了人家,她怎么好意思去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