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鹤鸣一想也是。
罗日升好色,病了还御女不停,而且在此之前罗日升已经在勾栏院里混了一个月了。
他就不一样,逢场作戏的喝喝酒可以,动真格的他嫌脏,洁身自好可从来没有碰过妓女。
对啊,既如此,他怕什么?
他身体一直很健康,也没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怎么会说病就病。
一定是那个贼丫头诈他的。
金鹤鸣有了新的想法,整个人淡定了很多。
看着外院的下人道:“那夫人这意思是……”
小曲氏道:“把他们安排在公子身边好给我通风报信,只要您明早没事,她李延龄就会有事。”
…………
李延龄洗漱完毕,穿着里衣睡下。
白果四人也跟她住在一个房间,白果睡不着,担心地问道:“大小姐,我们真的住在王府啊?他们会不会对您不利?”
连方氏这个亲舅母都能说变就变,住在敌人家里大小姐竟然敢脱衣服,白果感觉大小姐嫌自己的命太长了。
李延龄打了哈欠道:“妹子,你要学会随遇而安啊!”
“你要知道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我睡得安稳不高兴的是他们!”
“睡吧,从明日开始,许县就没人敢惹我们了。”
大小姐说的话都是准的。
可白果实在不敢相信小曲氏等人会对大小姐改观。
就因为罗日升被救活了吗?
小曲氏他们如果是懂得感恩的人,也就不会做出欺负人的事了吧?
金鹤鸣虽然想通了,可依然不放心,忐忑着睡下去,迷迷糊糊中看见一个身材美妙的少女不穿寸缕地横陈在卧榻之上,那玲珑的曲线,晶莹剔透的白嫩肌肤让人想入非非欲罢不能。
金鹤鸣走过去把美人搬过来,就见是李延龄勾住他的脖子,媚眼如丝地看着他,叫他好达达。
金鹤鸣再也安耐不住躁动的身体,附身把人压住,可就在这时,李延龄拿出一根细细的锥子,朝着他的下身就刺下去。
“啊!”金鹤鸣一声尖叫,顿时清醒,原来是噩梦一场。
美人根本不在,但是难忍的剧痛依然留在身上。
金鹤鸣喊疼的力气都没有了,额头上瞬间渗出密密麻麻的冷汗,他伸长了手求助,“来,来人……”
“少爷!”
好在小厮觉轻,一个箭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