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王妃知道得到消息后的想法跟老王妃差不多。
她因为伤心几乎一晚上没合眼,知道得更早些。
虽然屋子里烧得非常温暖,可她坐在床上觉得全身发凉。
李延龄医术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可她却因为家人得罪了人,那说明她真的不能生了,她完了。
陈王妃脸都来不及洗,叫着下人感觉带她过去探望金鹤鸣,她要找个机会跟李延龄道歉,她要道歉。
小曲氏是最先得到消息的,她起身后狠狠一闭眼,然后吩咐下人去请别的大夫,不肯让李延龄给金鹤鸣治病。
朱云熙赶到的时候,那个城里的老大夫正在给金鹤鸣诊脉。
朱云熙看了脸一沉,把姨母叫到客厅中质问,“你这样会耽误金公子病情的,得罪了金家姨母吃罪得起吗?”
小曲氏自己儿子已经好了,她怕什么?
最怕的反而是李延龄名声大噪,反过来她还要看李延龄眼色过活。
她笑道:“王爷,您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她说病就真的病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姨母是在帮王爷您啊,万一被金家知道了王爷相信一个巫女,金家会善罢甘休吗?”
朱云熙冷笑道:“姨母公报私仇可不要拿本王作筏子,既然姨母一意孤行本王也不拦着,就是最后金鹤鸣生起气来,姨母自己担着吧。”
小曲氏:“……”
朱云熙转身出去等消息去了。
小曲氏想了想,咬紧了牙齿,对身边下人道:“让大夫给金公子开药!”
城里的老大夫看金鹤鸣脉数,再根据症状,给金鹤鸣诊断的是肾精亏,拟补肾填精的方子。
小曲氏一听,这不跟自家儿子是一个病吗?
可症状完全不一样啊。
老大夫又说这是非常正常的,同一个病,每个人的表现都不一样。
小曲氏看她如此笃定,就把李延龄之前的方子拿出来给老大夫看,老大夫说了声妙啊!
小曲氏一听可以,都不用煎熬,把罗日升的药直接拿给金鹤鸣喝。
金鹤鸣迷迷糊糊中还存有一丝理智,担心地问道:“姨母,喝了真的不会有事吗?我现在已经疼得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小曲氏道;“李延龄肯定有问题,等你病好了我们就去找他算账,来,把药喝了,你会比升儿好得快的。”
金鹤鸣已经没有力气拒绝,别人把药送到嘴边,他就跟碰见了救命稻草,本能就灌下去。
一个钟过去了,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