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们这里。
但是姓李的太多了。
李延龄又问道:“你祖父还说过什么?有没有别的线索了?”
李宗瀚背手摸着手臂上的位置,那里有纹身,摸了两下,他放下手摇头,“我太曾祖父那一辈就离开陆地了,其实我祖父也不知道很多,也没告诉我有什么信物,就算有也被人抢了去了。”
李延龄心中叹息,就算是李宗瀚真的是他们家的孩子也隔着好几辈,不好查。
但是也要查!
如果真的是二太曾祖父的后人,她拼了命地也得让孩子回家。
李延龄想了想,把李宗瀚送走后让母亲给京城的二老太爷写封信。
二老太爷应该更清楚李家祖上的事,假如这个孩子真的是他们李家的,想要认祖归宗也得二房人同意。
…………
十一月的京城北风呼啸。
天空中飘着点点雪花。
南城的城门一大早就开了。
一辆快马越过排队的众人直闯入城里。
守城侍卫端着长枪过来拦截,马上的人手里举起一块金色军中令牌,守城侍卫立即收回脚步,恭敬的放行。
等人走后,一个年轻的守城兵感慨道:“好牛啊,这是什么人啊?”
“人家是金督军的亲信,专门给督军送消息的,你敢阻拦?”
“那个金家?”
“还能那个金家?皇后的那位干哥哥!”
“听说其实是皇后娘娘之前订的人家……”
“你不要命了,快别说了,那不是咱们小老百姓能提的事!”
“我也不是只跟哥哥您说吗,咱们圣上可真是大度……”
马上的士兵自然听不见这些人说什么。
他轻车熟路穿越街道,来到中军都尉府衙门。
衙门里最大公廨处,他找到了封了爵位的金都尉金元宝,也就是金鹤鸣的父亲。
“是名哥儿送来的?”金鹤鸣一看信皮,眼里露出欢喜,可嘴上道:“怎么还不回家?告诉他,再这么野下去就不要回来了,家里不缺他这么一个人。”
送信人道:“是大公子的好友,兴献王府二爷让转交给小的的,小的已经好几日没见到大少爷了。”
“这个不孝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