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的家人,你我已经是外人了,人家自己的亲人难道还能害她?”
“你……”
“娘,不要劝他了,他不想长途跋涉,他只想留在家里跟那些女人鬼混!”
李延龄打断要发脾气的徐氏,愣愣地道。
这不恭敬的话可触碰到了李如崧这种道貌岸然的读书人的脆弱的神经。
他拍着桌子道:“你胡说什么?你知道岐县多远吗?要走好远的路,过年都不见得能回来!”
“路上又随时可能出现意外,那么危险,我为什么一定要去?”
他为什么不喜欢科举,因为科举也要走远路。
多危险啊,上次他出门,还听说路上不仅有盗贼之类的恶人,可能还有什么鬼怪要吃人。
他都不想继续下场了。
他只想在家里守着老婆孩子安享下半生。
看妻女都有鄙夷的目光看着他,他又做贼心虚道:“我现在就去给王庆阳写信还不行吗?我让他带我姐回来……”
“你算了吧,既然你不去,我和娘去,你不要扯我们后腿!”李延龄语气嫌弃的说道。
徐氏对李如崧的无情又有了新认识,失望地摇头,转过身叫道:“龄姐,我们走!”
他们要走,李如崧反而不服气道:“我什么时候说我不管大姐了?王家就在隔壁县,王庆阳迟早会回来的啊……”
李延龄和徐氏从李如崧这里出来。
徐氏一脸失望,然后抬起头歉意地看着李延龄:“我也没想到你爹这么无情!那是他亲姐姐啊,小时候打雷下雨他自己不想走路,都是大姐背着他在院子里玩耍,对他全心全意付出的一个姐姐,他怎么跟没心肝一样呢?”
是无能吧?
不过李延龄也有满足的时候。
李如崧若是太能干,再加上重男轻女她可能就吃不消了。
李延龄道:“年前我们去看大姑姑吧!”
徐氏想着家里的人和事,叹口气道:“去,不管怎么样,也得去看看信上说的是真是假。”
“管家重要,可你大姑姑的命更重要,何况还可能涉及李家的子嗣和颜面!”
其实徐氏嫁进来的时候李繁织就出嫁了。
他们就跟正常姑姐和弟妹一样,没有什么惊心动魄感人肺腑的故事发生。
但是李繁织是李家为数不多的孩子之一。
是老爷子和老太太的心肝宝贝。
徐氏为了能对得起公爹和婆母也必须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