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不是?”
福伯沉默片刻,才看着那个叫宋波的男仆喝道:“说,是谁指使你下毒谋害若棠小姐的?林家的家规你们都知道,谋害主子,那是死罪!”
男仆扑通一声跪下了:“冤枉啊,福管家,真的不是小的干的,小的哪敢对若棠小姐下手?”
他跪在地上,咚咚地磕头,以示清白。
哪怕这人将额头磕破,林若棠也不会相信他。
因为仙仙绝对不会判断错,这人身上也有腐骨花、断肠草的味道,罪名扣在他头上,绝对冤枉不了。
“何必废话,直接搜身,搜他的房间,不就知道了。”
林若棠并没有中毒,而且第一时间就调查,她料定对方还来不及处理剩余的毒药。就算没有,蛛丝马迹也能查得出来。
福伯亲自搜了男仆的身,还没让人去检查他住的地方,就已经搜出了一个残留着灰色粉末的纸团。
“宋波,原来真是你!?”福伯勃然大怒。
“饶命,若棠小姐,不是小的要害你,是别人啊……”男仆跪在地上,痛哭求饶。
“是谁,说!”福伯喝道。
男仆犹豫了一下,刚要说,忽然旁边一个丫头猛然抽出一把匕首,割在他咽喉上,随即自己也倒了下去,唇边溢出了一道黑血。
庭院里顿时乱了起来,众人吓得纷纷退开。
福伯连忙上前检查,两个人都死了。
半晌他站起来,脸色灰败,低声道:“若棠小姐,是老奴管理不善,差点害了若棠小姐。老奴无话可说,请若棠小姐处罚。”
林若棠深深地看了他半晌,才道:“福伯,这不怪你,有人要对我下手,不是你防备得了的。”
“多谢若棠小姐。”福伯诚恳地道谢,一脸愧疚。
接下来,他亲自带人去厨房,给林若棠准备了一桌子菜。
又亲自试吃,保证没事,这才让林若棠安心用饭。
等林若棠和清珞吃完,洗漱好后准备休息,已经快子时了。
哪怕房间再漂亮,床再豪华,被子再柔软,清珞也不像刚进别院时那么新奇了。
“小姐,明天你去主家,可要当心啊。”
“我当然不会掉以轻心,不过……”
林若棠笑了笑,并没有说下去,而是催促清珞赶紧去休息。她料定今晚不会平静,只怕还会有杀机等着她。